抹一抹眼泪,我们还得上
一旦勉强为之,过后必然会反弹到自己身上,所以我把尽量不勉强自己当成了人生信条。 —— 小川糸 《岁月的针脚》 文 / 左叔 上一次号啕大哭还是两年前的2月7日。 在朋友圈里,看到北京的一个朋友,在雪地上写了一行大字,“Chui Shao R ...
一旦勉强为之,过后必然会反弹到自己身上,所以我把尽量不勉强自己当成了人生信条。 —— 小川糸 《岁月的针脚》 文 / 左叔 上一次号啕大哭还是两年前的2月7日。 在朋友圈里,看到北京的一个朋友,在雪地上写了一行大字,“Chui Shao R ...
人要是能活两次就好了,一次用来听话,一次用来反抗。 —— 史迈 文 / 左叔 每回长假过后的第一个工作周,都有兵荒马乱感。以前一年两个长假的时候,硬生生要被被折腾两回。休假的时候,是来回堵在路上;上班的时候,是硬生生地堵在心里。现在一年一个 ...
文图 / 左叔 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受,眼下所有的,都处在某种对立的情绪里。不单单是个体,整个社会无一幸免。 随便挑几个网络上的热搜,几乎都能找到社群正在撕裂的证据。“武大图书馆事件”有性别对立或阶层差距的问题,“亮证女开盒路人”有特权思想和 ...
我的骄傲不允许我把这段崩溃的日子告诉别人,只有我自己知道,仅一夜之间,我的心判若两人。 —— 太宰治 《人间失格》 文 / 左叔 我对上海是有感情的,它们都藏在童年暑假诸多回忆的褶皱里。 黄浦区自忠路某弄二楼亭子间,摆在桌上那一盘因为长途汽 ...
不把思想付诸行动,这个想法就郁结在你的脑子里,成了一种负担。—— 杜鲁门·卡波特 文 / 左叔 临睡前不能想事情或者构思要写的东西,如果不慎“碰了”,那一晚的睡眠质量必定很糟糕。 细论起来,也有一个“悖论”。多半人的生活,白天里永远都是嘈嘈 ...
语言很多时候是假的,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才是真的。 —— 柴静 《看见》 文 / 左叔 天一热,人的精力消耗得特别快。起床后一小时,收拾完屋子,莳弄完花草,感觉整个人就已经进入了“一格电”的状态,再想多做点什么,彻底提不起劲来。 再加上这两日, ...
一个人可以成为别人的光源,哪怕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哪怕他们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光。—— 艾丽丝·默多克 文 / 左叔 在小城生活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身处在“熟人社会”的社交网络里。哪怕是临时参与一项工作,搭建一个临时的团队,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打开局面 ...
文 / 左叔 我不太能够算是一个“温良”的人,但凡有人长在我的“槽点”上,多半都逃不过我的“毒舌”。虽然社交场合,我亦知道如何修饰自己讲出“场面话”,但私底下还是蛮有“攻击性”的。 昨天一场相对正式的活动上,一位有过一两次接触的女士承包了我 ...
想要从讨厌的地方飞出来,就得有藏起来的翅膀。—— 三岛由纪夫 《萨德侯爵夫人》 文 / 左叔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常令人觉得“中庸”。在万物皆可“卷”的年代,一个人若是没有一丁点儿“秀”的冲动,就会显得不够积极,极容易被判定为“躺 ...
文 / 左叔 三四年前,我离职的时候,有一笔需要“结转”进接手单位的费用,与工作的年限挂钩,数目不小。 与我一同离职的还有位“热心大哥”,他牵头去向接手单位咨询了一下。对方说没有对应的账户,即便是这笔钱进去了,也只能是空挂在那里。对方劝我们 ...
文 / 左叔 似乎最近每年刚入秋的那段时间,睡眠总是十分得轻,闭着眼睛,一夜到天亮,似乎都是醒着的。 没有梦,也没有想法,自己也悬浮在黑暗里面。因为熟知自己会有这样的阶段,所以也不是特别的焦虑,总是静静地在黑暗里面熬着,等着天光亮起来。 当 ...
常常熬不住的时候也想找个靠山,可是你怎么找都会发现,有的山长满荆棘,有的山全是野兽,所以你应该是自己的那座山。 —— 蔡崇达 《皮囊》 文 / 左叔 人多少都会有些依赖心,无论多大的年纪、什么样的心智。人生难熬的时候,都会有想要松口气的念头 ...
不必行色匆匆,不必光芒四射,不必成为别人,只需做自己。 —— 弗吉尼亚·伍尔夫 《一间自己的房间》 文 / 左叔 我有一个朋友,是我心目中的“讲究人”。但凡受邀去赴别人的约,多半都不是空手去的。 “伴手礼”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通常都是时令 ...
所谓成长,就是不断重复着亲近和疏远,从而找到能让彼此都不会受伤害的距离。—— 庵野秀明 文 / 左叔 中国人的亲子关系“绑”得比较紧,这几年才稍微有一些松动的迹象。 子女虽然曾有过叛逆的阶段,但到了适婚的年纪,又会变回如学龄前般的“乖巧”模 ...
关心但不介入,理解未必苟同,值得珍惜的情感都是建立在“教养”之上的。 —— 秋微 文 / 左叔 女生之间的友谊,在真汉子的眼里,总有一些说清楚道不明白的地方。认识“凑在一起”的三个女生,原本以为因为某个协作项目而有了人生交际,彼此个性极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