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我觉得别人怎么看自己都无所谓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觉得别人怎么看自己都无所谓了。本来别人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他人的事。而为了毫无意义的虚荣放弃想做的事,也太傻了。—— 山本文绪 《然后,我就一个人了》 文 / 左叔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一个关于心理疾患的统计数据显示,在心 ...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觉得别人怎么看自己都无所谓了。本来别人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他人的事。而为了毫无意义的虚荣放弃想做的事,也太傻了。—— 山本文绪 《然后,我就一个人了》 文 / 左叔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一个关于心理疾患的统计数据显示,在心 ...
文 / 左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在提醒我们不要轻易沾染。凝视深渊久了,深渊也在凝视你,是在告诫我们要慎对人性之恶。这几年,我做的最多的事情是“清简”交友圈。可遇可不遇的人,尽量不遇;可交可不交的人,尽量不交。 表面上,我参加很多活动 ...
那些在生活中为你让步的人,才是最值得你珍惜的人,没有那么多理所当然的情谊。 —— 杨昌溢 文 / 左叔 人与人情分的边界,其实挺难把握的。对于我而言,最多的问题是常常过于热烈。有时候不管对方是谁,认识多久,有没有其他接触,往往都是该说的,不 ...
常常熬不住的时候也想找个靠山,可是你怎么找都会发现,有的山长满荆棘,有的山全是野兽,所以你应该是自己的那座山。 —— 蔡崇达 《皮囊》 文 / 左叔 人多少都会有些依赖心,无论多大的年纪、什么样的心智。人生难熬的时候,都会有想要松口气的念头 ...
文 / 左叔 每个人都是一分为二的,一边住着天使,一边住着恶魔。可是,很多时候,我们常常只看见自己天使的一面,却很少能够有机会直面自己恶魔的那一面,或者说我们自认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心魔,不会有铤而走险的那一步。 可是,我昨天看到一条“热搜” ...
我无法判断别人的人生,但我自己的人生由我来判断,我必须选择和拒绝。 —— 赫尔曼·黑塞 文 / 左叔 人都有局限性,以自己的社会阶层、生活经验、知识积累,甚至胆识勇气为边界。写作亦是如此,当某个人保持某种节律在输出的时候,往往就容易让人看到 ...
我想真正的清醒只有一种,就是知道自己的渺小,却又珍重自己的一生。既不谵妄,也不松懈,一梦睡醒,面对新的清晨。—— 苏更生 文 / 左叔 常会被人问到,你这样日日书写,天天码字,有何意义和价值?既不能换来稿酬,也没有获得名声,图什么? 我觉得 ...
你的口渴止于一杯水,而非一片海洋。—— 安东尼奥·波契亚 文 / 左叔 人若有所求,必定要让渡一些“自由”出去。人若无所求了,旁人再如何想办法,都是无法拿捏的。 比如,想要求得工资报酬,就得付出时间劳动。在这个“等价交换”原则为指导的世界 ...
文 / 左叔 昨天,刚经历了一场和同事坐在一起的阅读分享交流活动。再心爱之事,一旦变成工作的一部分,效果就会有折扣,不仅仅是分享者,参与者同样也是如此。 但是,如果你愿意沉下一颗心去感受,还是会有收获。比如,有机会接触到这个世代的年轻人,了 ...
文 / 左叔 朋友焦虑地跟我讲,最近她生了很多白发,听来一个方子,想试试,问我要不要一起参与。呃!呵呵!!我焦虑的是白发的问题吗?我明明困扰的是脱发啊。 我的脱发问题其实时间蛮久了,二十刚出头的时候,理发师就提醒我有这方面的问题。因为在头顶 ...
天真不一定好,世故也不一定坏。未经世故的人习于顺境,反而苛以待人;而饱经世故的人深谙逆境,反而宽以处世。 —— 奥斯卡·王尔德 《温夫人的扇子》 文图 / 左叔 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一阵“邪风”,明明有些事情是可以放在工作时间里完成的,硬是生 ...
- 文 / 左叔 职场中,我们无法避免会遇到一些“不太情愿去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这些事情如果是触碰“底线”的那种,我们自然会有断然拒绝它的理由,但很多时候,这些事情和原则压根不沾边,想要推掉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合适的退路。 有些时候,我们 ...
长假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总归会带着一些倦怠和不甘。纵使这个长假不曾远游,每日也是按时起床,但处理事情的节奏变化,身体仍旧会有感知。 每次状态调回来,都需要一些时间,一开始总是木木的。今天这一上午,感觉一刻不曾停息,匆匆忙忙便过了。可是想想具 ...
人只有把寂寞坐断,才能重拾喧嚣;把悲伤过尽,才能重见欢颜;把苦涩尝遍,才能自然回甘。 —— 林徽因 文 / 左叔 这几年为了喝咖啡,免不了要码一些“言不由衷”字,居多的还是与视频相关的脚本。跟其他形式的文本不太一样,在码字过程之中,需要在脑 ...
我希望能够远走,逃离我的所知,逃离我的所有。我想出发,去任何地方,不论是村庄或者荒原,只要不是这里就行。我向往的只是不再见到这些人,不再过这种没完没了的日子。我想做到的,是卸下我已习惯的伪装,成为另一个我,以此得到喘息。——《惶然录》 文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