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并不偶然,它是必然
文 / 左叔 有几年,我特别想去南京工作。 可能是因为读书在那个城市,也有可能是因为当初入职的时候,允诺的一些条件与南京这个城市有关。虽然最终,我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但南京仍旧是座心头上的城池。 关于南京的“执念”,是 ...
文 / 左叔 有几年,我特别想去南京工作。 可能是因为读书在那个城市,也有可能是因为当初入职的时候,允诺的一些条件与南京这个城市有关。虽然最终,我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但南京仍旧是座心头上的城池。 关于南京的“执念”,是 ...
- 一度坐我对面的同事,孩子今年大学毕业。之前,他为劝孩子“考编制”烦恼,常常跟我“叹苦经”。 孩子在北京知名高校读书,算是见过大世面了。他想孩子回“包邮区”的小县城“考编制”,可是只要一提,就会将彼此惹毛。父子俩常常不欢而散。 我常常劝他 ...
文 / 左叔 一两年前,读过池莉的《大树小虫》后,一直记得书中的一个“隐喻”:一只甲虫爬过一截树枝,但它无法意识到自己行进过的轨迹,其实是弯曲的。 池莉的这部长篇小说,其实挺有“实验性”的。一方面是在文本上截取每个人物自己的时间进程和人物视 ...
重要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人也越来越重要。—— 八月长安 文 / 左叔 人生有三个非常重要的支撑点:原生家庭、伴侣朋友以及自我认知。 缺少其中任何一个,人生这条路都会走得非常艰难。不要说十几岁的寻亲男孩容易走进“死胡同”,即便是心智成熟的成年 ...
文 / 左叔 可能是我有“时间焦虑”的问题,人生中最令我恼火的事情是“空耗”。 比如团队协作想做一件明明从A就可以求证到B的事情,但是出于层级管理的要求,出于成绩均摊的目的,偏偏在A与之间要安插上一二三五六七等等诸多不必要的流程。摊上这样的 ...
要在世俗的雨里,决定成为自己。 —— 廖伟棠 《我偏爱读诗的荒谬》 文 / 左叔 一年读五六十本书,其中必定有两三本是诗集。 就像庸常生活偶尔需要“旅行”来调剂一样,可以将人从“知识补充”的理性思考,以及“审美陶治”的感性体验等,如此“目的 ...
文 / 左叔 读书的时候,历史学科的老师经常提到一个概念叫“历史局限性”,无论是雄才大略历史风云人物,还是极具创新精神的科研成果,因为受限于时代环境、技术条件等诸多因素,而存在某种“天然”的缺陷。此类缺陷,不是主观上不想克服,而是现实里无法 ...
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记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铭记的。 —— 加西亚·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 文 / 左叔 前几日,去了一个饭局,桌上一半的年轻人都有“海归”背景。听了听大家的毕业院校,心里盘算着至少也是“全球前一百”吧。 ...
文 / 左叔 昨晚到家洗漱完躺下已经是十点半,晚上八点过一些到现场,也就两个小时左右,轻易计步器就过万了,加上白天自己“暴走”的那部分,数字还是很惊人的。 事情来了,通常都是连轴的。今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六点赶到现场,一整天“暴走”下来,轻易 ...
生命好在无意义,才容得下各自赋以意义。 —— 木心 文 / 左叔 鞠一把黄土,带遇难的亲人回家。 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故事浮出水面。那些寻常的、朴素的、温柔的细节,极容易让人在阅读之后拥有强烈的代入感。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人们的心头, ...
一个人如果没有许许多多工作需要完成,就无法彻底享受懒散度日的乐趣。而一个人无事可做的时候,无所事事也失去了它原有的乐趣。于是浪费时间仅仅变成了一项任务,还是最劳心费神的任务。懒散度日的感觉就像吻一样,只有偷来的才甜美。 —— 杰罗姆·K·杰 ...
一个人能使自己成为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弗吉尼亚·伍尔芙 文 / 左叔 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会莫名地“咯噔”一下,然后在脑海里盘算着“成为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成为自己”跟“做自己”,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我总觉得“做自己”有 ...
人只有知道自己无知后,才能从骨子里谦和起来,不再恃才傲物,不再咄咄逼人。所以说人总是越活越平和,我们称之为成长,成长就是慢慢的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他人,承认自己的无知不等于否定自己,而是为了改善自己。 —— 莫言 《晚熟的人》 文 / 左叔 ...
究竟谁是时装的首创者,很难证明,因为中国人素不尊重版权,而且作者也不甚介意,既然抄袭是最隆重的赞美。 —— 张爱玲 《更衣记》 文 / 左叔 一场笔墨官司,搞得码字圈“沸反盈天”。牵涉“天王”,关系“品牌”,又一次把抄袭这个事情摆到台面上来 ...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爱你。即使不懂你,我也接纳你。人世寂寞,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陆茵茵 《台风天》 文 / 左叔 最近一直在读“知识补足型”的书,鲜少读“审美陶治型”的作品,所以读到朱文颖的短篇小说集《有人将至》还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