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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一颗浸透人间烟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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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左叔

入了梅之后,许久不曾见过明晃晃的太阳。偶尔露一露脸,也是晨昏难辨的混沌。雨水丰沛,草木葱郁,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物件的影调都加了一层笔调浓重的轮廓,连同心情也是一样。

昨天,极为难得地晴了一天。下午四五点的样子,西晒的光线照进北面的小院子,将院中花木的影子连同绣花窗纱的纹路一道投在一片留白的空墙上。那一幕,我觉得美极了,心情也为之明朗起来

不知道你是不是与我有一样的感受,就是这半年里的很多事情一直都处在“悬着”的状态中,没有办法做过于长远的计划,定一个需要时间去推进的目标,最紧迫的那个阶段,连下一周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敲定。

对于有“时间焦虑”的我而言,这种感觉特别不好。我喜欢事情有“笃定”的把握,尽管我可能前期准备阶段会“披头散发”,但我一定要在那个被“逼近”的当下,显出游刃有余的“从容”来。所以,我这半年来的状态多少有些“飘”。

恼人的,除了“悬而未决”之外,还有信息爆炸给予我们的冲击。最近一段时间负面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涉关邻居山东的、涉关教育公平的,每一条看下来都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一方面我们要感谢网络,是它让我们看到一些诸多不曾深入了解的另一面,让我们对于社会议题的关切,有了一个表达个人意见的管道;另一方面也是借由它的传播,颠覆了我们的三观,让我们感觉到不寒而栗,想起芸芸众生当中的我们,能够平顺地走到今天,已经是万幸。

不过一碗人间烟火》中有这样一句话:人生在世,无非“吃喝”二字。将生活嚼得有滋有味,把日子过得活色生香,往往靠的不只是嘴巴,还要有一颗浸透人间烟火的心。

大时代里,想要关起门来过小日子,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除了你有办法将自己埋进人间烟火里。读汪曾祺周瘦鹃晚年的作品,这种感觉更为强烈。他们本该有很多可以说道、可以写下的人事物,但是他们都选择了只字不提。

他们只写那些“活色生香”的小日子,花草、美食、故乡风物、陈年往事,这些文字里看不到半点风刀霜剑、穿行时代风云的印迹。可是搁到如今好难,总有一些恼人的事情像雪姨一般将你的心门擂得山响,料定了你现在只想躲在里面一声不吭。

说来说去,还是修行不够,还是要有一颗浸透人间烟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