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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载:消失的六年(下)

    连载:消失的六年(下)

    文 / 苏小旗 图 / 左叔 【连载:消失的六年(上)】 【连载:消失的六年(中)】 7 父母弟弟都住在了她出钱建造的新房里,对于她的归来,与她当年消失一样,引起了村民们的猜测。钱,只是因为钱,一个离家六年的女孩,究竟做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多的钱。人们猜测,没有结论。但是往往,人们猜测的原因,就已经是结果。 我只是去南京帮亲戚卖衣服了。对任何人,林楚永远是这一句话。 林楚依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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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载:消失的六年(中)

    连载:消失的六年(中)

    文 / 苏小旗 & 图 / 蓝小锐 【连载:消失的六年(上)】 4 林楚告诉盖立贤自己怀孕了,他却只是紧紧抱住她,什么都没说。 经过上一次的东窗事发,盖立贤更加不能承诺什么了。 林楚心凉了。她对肚子里的孩子说:宝贝,你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我会让你在我肚子里多活一些时间。打定主意后,她找到晶晶,把盖立贤老婆的电话号码给了她。 一天下午,盖立贤来了,林楚发了信息给晶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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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载:消失的六年(上)

    连载:消失的六年(上)

    文 / 苏小旗 & 图 / 胡孜楠 1 周末从林楚的娘家回来后,丁骁就发飙了。 丁骁甚至连拖鞋都没换,把车钥匙狠狠摔在茶几上,恨恨地问林楚:“刚才你舅妈又提到你娘家重新盖房时你出了一大笔钱,你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林楚轻轻把包放在茶几上,说:“我舅妈那是夸张了,我只给了一万,都是用我自己的工资存的。”话说出来后,林楚自己都觉得是那么牵强。 丁骁紧盯着林楚的眼睛,说:“我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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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自己的开端

    爱自己的开端

    文 / 苏小旗 & 图 / YingHao 为了使我不去过多顾虑别人,让我真正做到自己爱自己,我的心理咨询师老李让我闭上双眼,他要讲个故事给我听。 有一间小木屋,他说,窗外是厚厚的白雪,很冷。木屋里有一张床,一个人躺在上面,盖着厚厚的被子。这被子已经非常破旧了,漏洞百出,但整间屋子里只有这条被子里有一点点温度,来自那个人身上的温度。这个人没有勇气起床,因为孤独,也因为实在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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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文 / 苏小旗 & 图 / 胡孜楠 1 2005年,我们在这座小城买了房子,首付16万。婆家出了两万,我们的公积金提出两万,我们的积蓄两万——其实工作四年后光我一个人的积蓄就不止两万,但是2004年挣的钱我基本都给了我妈,让她先在东北买了个小房子,轮到我们自己买房子的时候,能拿出来的,只有这么多。 剩下的10万,全部是同事们帮我们凑的,我们没开口跟同事借一分钱,她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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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辈子咱再也不姓马了

    下辈子咱再也不姓马了

    文 / 苏小旗 1 马桂兰年纪越大越不喜欢自己的姓。凡是提及“马”的词语,有几个是好的?作牛作马,牛头马面,吹牛拍马,马浡牛溲,想到这些,马桂兰就会感到莫大的忧伤。 姓了马,那就是一辈子都被人“服牛乘马”,马桂兰说,就算别人说了你啥,你也得“呼牛作马”。 那你得赖我姥爷,马桂兰已经四十五岁的女儿小坤儿盘腿坐在马桂兰床上,嘴里嚼着干豆腐卷辣酱和大葱说,要不你就赖我太姥爷去,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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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光

    微光

    文 / 苏小旗@公众号 01. 韩丙昆出生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哥哥,所以父母用了“丙”字。由此我们可以推算出,韩丙昆的大哥叫韩甲昆,二哥叫韩乙昆。 那是在解放前,上个世纪三十年代。 彼时除了先天患有不孕不育症,几乎大中国每一家都是儿女一撂堆,老韩家也不例外。生活贫穷,经济落后,没有任何娱乐方式,于是大家都是白天劳动,晚上造人——也许造人就是大家最好的娱乐方式了。所以王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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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死的湖

    不死的湖

    文 / 苏小旗 看一本读得进的书,就好像在下过一场清净的雨的午后,或在秋末时分开着门窗的夜晚,与作者在絮絮地说着话。 这场交谈并没有固定的主题,语言自会把彼此的思想清淡而有些弯曲地呈现,频率相近的人,这样会觉得毫无压力。 我是一个对阅读很挑剔的人,这就像找到一个谈得来的人很难得一样。而所谓的“谈得来”,并不是一味保持亢奋地滔滔不绝,是节奏舒缓,精神松弛,眼中所见都可以成为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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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月与安生,我和她

    七月与安生,我和她

    文 / 苏小旗 今天我在朋友圈里说:姐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文艺的人,也不小资。我一脚深踩在生活的泥土里,一脚踩在你够不着的云彩上。 评论里惊人地一致:你这得劈多大的叉啊? 你看,不光我不文艺,我朋友圈里的朋友,也是真特么的不文艺。 我之所以说自己不文艺,是因为小学的时候看过琼瑶小说,看不进去,扔了。中学的时候看过三毛的书,看不进去,扔了。大学的时候看过安妮宝贝的书,看不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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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已经在昼夜间过完这一生

    我们已经在昼夜间过完这一生

    文 | 苏小旗 图 | 左叔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以前我经常说,爱情在秋天和冬天才更像爱情,而春天,那叫发情。当然,那时候还没有微信,我是在微博上说的。 秋来,万物敛藏,萧瑟之气不孔不入。种满了法国梧桐的街头总是美的,如果一个女人有一件像波兰电影《蓝》中女主角一件长及脚踝的深色风衣,配上宽大的软牛皮包,那就更好了。 女人走在街头,立起风衣的领子,秋风中捧着一杯热咖啡——捧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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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生最后一次重逢

    此生最后一次重逢

    文 | 苏小旗 图 | 雁庭 —— 1 —— 2015年9月,过了立秋的东北,清晨已经有了飒爽的凉意,尽管中午仍是热辣辣的秋老虎,但早晚隐约的冷风显然是寒冷冬天的卧底,尽管身份很难暴露,可观众总会从它的眼神和动作中捕捉到一丝难以言说的怪异,进而自己也会生出一点由它带来的警惕。 这天清晨,65岁的老妇人王素平就带着这份警惕走在早市上,这份警惕是一件厚棉布衬衫,因为你知道,高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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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山河中的新岁月

    旧山河中的新岁月

    小时候馋,每到冬天的夜晚看到远处路边有火光,都会异常兴奋:是崩爆米花的吧?但实际上每次都不是,走近了都会发现,是有人蹲在路边烧纸。 东北为逝者烧纸钱的时间是比较固定的:清明节,农历七月十五,还有就是春节前。而烧纸钱的地点,往往是在十字路口。 每年这三个时间点,我妈都会在晚上八点左右拿着几包纸钱,寻两根木棍,去到离家最近的十的字路口。这时街上行人寥寥,路灯光悠长孤独,尤其是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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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双手放空,你将得到一片晴朗

    将双手放空,你将得到一片晴朗

    它最难,也最令你成长 阿楠说,糖小姐的性格真好啊,真应该让我女儿多跟她玩玩。我说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很多妈妈跟我说过。 珈佳说,可能我对女儿管束太严格了,即使她像糖小姐这么大时也没有这么欢乐开朗。 不远处,女儿正跟大她四岁的姐姐开心地玩着。而几天前,她与小她四岁的妹妹也玩得来。 大概是我很少管束她的缘故,我说,我从来没把她当过孩子看待,我们同事都说我跟女儿说话从来都是很平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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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孤独而又丰足的旅途

    孤独而又丰足的旅途

    汽车在冬天的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时候,江南的村庄还是有着美丽的景致的。 尽管没有太阳,但河水在微风的吹拂下还是会不时泛出细碎的光亮,简约光秃的树的后面是高低错落的民居,黑瓦白墙,在河与树的映衬下显得尤其婉约。而早已收割过的田地,是如油画一样苍黄的颜色,田地周围,生长着同样苍黄的芦苇。 汽车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把我从一个城市带到另一个城市。 很久没有坐过大巴了。其实在确定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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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狂欢的清寂

    狂欢的清寂

    他皆携酒寻芳去,我独关门好静眠 年岁越长,对节日的态度越清淡。 小时候没有这么多节,最重要的就是春节,中秋,和端午。也是因为节日少的缘故,人们把每个节日都过得隆重,正式,营造出浓郁的氛围。它们各自为我留下独特的印记,标识鲜明,印象鲜活,直至随着岁月飘荡,刻进骨子里,如同埋在沙漠中的岩石,时间越久,越露出端倪。 但也只是端倪而已。 女儿同样喜欢节日,这不仅仅是因为有礼物可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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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走了一段路

    多走了一段路

    “公路,慢速,在下一个出口调头。” 我开车从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这是夜晚,初冬,落雨,很大,雨刮器频率很快地在我面前摇刷。车内无灯,孩子没有坐安全座椅,她累了,躺在姥姥腿上。大概路上的车灯和路灯明明灭灭地闪过她的脸。我看不到。 女儿,一会你回去做数学吗?还是明早起来做?我问她。 她迷迷糊糊没有说话。  我啊,小时候有一次晚上去戏院看戏,我妈说,那是我们一个叫王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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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嗨,你看那万家灯火

    嗨,你看那万家灯火

    这平常的每一盏灯又似乎都饱含深意 在某个华灯初上的冬日黄昏,我看到那条河。 彼时不远处播放广告的大屏幕恰巧打开,变幻的灯影铺在河面上,河面却波澜不惊,大概风小,也大概河水从容,此时的这条河,与我看到的春日阳光下的波光粼粼完全不同。 河水波纹宽大,一波波助推,向前流动得缓慢而温柔。流动的宽柔河水有着绸缎的质地,路灯的光在河面上被拉长,与河水本来的清绿色构成这绸缎的底色,而大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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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来的时光

    晚来的时光

    告诉他:我愿相伴接下来这段晚来的时光 朋友生日在即,我对他说,你明天就出生了。 他说是,50岁。正式步入老年了。 我说现在50岁才算中年。 他回复,老来情味减,对别酒,怯流年。 当我意识到这个话题可能是一个男人的敏感地带后,便没再回复什么。 巧的是,另一个年满50岁的朋友似乎与他同一心情。 他性格谨慎,为人节制,德高望众又幽默风趣。他说,我调到这个单位的时候,跟你现在的年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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