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惜那些忙碌生活里,浮上心头又随即消失的刹那

文 / 左叔 若干年前,我的文字风格不是现如今这般“说教”的样子,基本上都是日常生活琐碎的记述,而且是那种事无俱细、感观全开的风格。 比如,写一餐饭,必定有米粒在氤氲锅气之中渐渐饱满的姿态,必定有口腹鼻舌的感觉掺杂在其中;写一朵花也是如此, ...
文 / 左叔 若干年前,我的文字风格不是现如今这般“说教”的样子,基本上都是日常生活琐碎的记述,而且是那种事无俱细、感观全开的风格。 比如,写一餐饭,必定有米粒在氤氲锅气之中渐渐饱满的姿态,必定有口腹鼻舌的感觉掺杂在其中;写一朵花也是如此, ...
文 / 左叔 刚出书的那一年,为了宣传,我跑了蛮多活动,结识了不少人,也杂七杂八做了一堆与写作阅读均不太不相干的事情。最后得到的结论和感受,与今日份的#日签#所要表达的内容差不多。 怀抱不拒绝任何“可能性”一头扎进去,原本以为会“多一个朋友 ...
文 / 左叔 在某些场合,会碰到一些书友提问题,提的最多的问题大概就是:这书读完就忘,怎么破? 其实我也一样会忘,我想绝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办法真正拥有“博闻强记”的特异功能,而遗忘这件事情注定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过,有一些情况会有 ...
文 / 左叔 我有一位没出“五服”的远房亲戚,年纪轻轻便守了寡,生了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还是遗腹子。 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事情,她家是从事务农的营生,丈夫重病把原本就不富裕的家“败”得一贫如洗,自己人虽年轻但领着两只“拖油瓶”想要改嫁也难。 ...
文 / 左叔 最近,“社恐”“社死”这几个字眼突然就有点“热”起来。一时间,好像大家都有与人交流的“心理障碍”。 “社交恐惧”其实有非常严苛的判定标准,但我们在日常使用这个词汇时已经将它泛化了。因此由它所衍生出来的“社会性死亡”,更像是一个 ...
文 / 左叔 这一两年,“30+的小姐姐”这个概念籍由综艺节目的热播,更为广泛地为人所知。这个年纪“活通透”的状态,确实令人羡慕。 屏幕中,载歌载舞、资源商务,好像岁月轻易便饶过了她们,只要肯努力、只要有医美,依旧可以保持在职场的“头部”, ...
文 / 左叔 说实话写公众号至今,我从来就没把10W+当作目标,并不是我觉得"这样很浅薄",而是觉得在现如今的条件之下,无论是在能力上,还是在心态上,我都还没有准备好。换句更直白的话:10W+,我不配拥有。 流量嗜血、盛名难负,万一10W+ ...
文 / 左叔 一户人家,有些习惯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小时候,我妈领我去打防疫针。护士小姐姐抹过酒精棉之后,我妈就会用手捂着我的眼睛。等到我领着女儿去打防疫针时,护士阿姨抹过酒精棉之后,我习惯性地伸出手要去捂女儿的眼睛。 护士阿姨一看我这样,就 ...
文 / 左叔 最近这几年,我觉得自己慢慢养成了“每日输出”的习惯,不管是不是为了向媒体投稿,也不完全想着是为了积累写作素材,更不问是不是有邀约在手,我都坚持每天随手记一记自己的所思所想。 长则长些,短则短些,絮絮叨叨,对旁人而言未必都有价值 ...
文 / 左叔 过了雨天节气,春花便争先恐后地开了。午休的时候去户外走了走,看到附近的园子里,一枝殷红、一枝粉白,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仿佛是一群小学生聚在一道,叽叽喳喳地谈着天。 这个时节,腊梅已谢,迎春初开,兴许是去年天寒,今年“黄”得不 ...
文 / 左叔 开年的第一个工作日,多半的人应该都是差不多的状态。身体虽然已经在工作岗位上了,但心还留在假期的节奏里面。 除了打扫清洁一下工位,与同事们闲聊假期生活彼此问问好,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理理顺之外,好像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做些什么,尤其是 ...
文 / 左叔 假期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已经“余额不足”。与“漫长”的工作日相比,为什么假期总是过得飞快? 有一个解释,我觉得挺有意思。因为“假期没有早晨,甚至没有上午”。一天24小时,起床就已经是一天的“下半场”了,心理感受上自然是“过得飞快 ...
文 / 左叔 《你好,李焕英》虽然目前还没有实现反超,领跑春节档,但已经凭借18亿的票房,将贾玲送上了“中国票房最高的女导演”的宝座上。 当所有人在为成功喝彩的高光时刻,大概也只有贾玲本人才能有机会回望自已一路之上的成长,以及内心里难以填满 ...
文 / 左叔 直至此刻,今年的春节可以说是我最近几年以来过得最为“清净”的一个假期。工作上没有值班的要求,人情上没有走动的压力,时间充裕且富足,状态自律且有效。 人生“空拍”的焦虑得到了释放,能够明确地感受到自已在假期里得到了有效的休整,整 ...
文 / 左叔 虽然这是一个西方的节日,但如今已经融入进我们的生活。不管你是想免俗,还是想随大流,都在被某种力量控制着,不是被推着往前走,就是想刻意地与它背道而驰。 商业利益驱使与宣传渠道引流的合谋,让浓浓的“爱意”最终都落脚在“消费主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