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有双并不那么温柔的手
母亲踏着的青石板,是一片又一片碎掉的心,她几乎步伐踉跄了,可手上的重担却不肯放下了交给我,我知道,只要我活着一天,她便不肯委屈我一秒。—— 三毛 《梦里花落知多少》 文 / 左叔 小学写作文,每每看到或者听到别的同学作文里有“妈妈有双温柔的 ...
母亲踏着的青石板,是一片又一片碎掉的心,她几乎步伐踉跄了,可手上的重担却不肯放下了交给我,我知道,只要我活着一天,她便不肯委屈我一秒。—— 三毛 《梦里花落知多少》 文 / 左叔 小学写作文,每每看到或者听到别的同学作文里有“妈妈有双温柔的 ...
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第一要好好做人,第二不要惯坏了别人的坏毛病。—— 王小波 文 / 左叔 三不五时,后台都有一些职场新人会扔一些被“老鸟”欺负的困惑来。最近兴许是刚开年活多事杂的关系,问题爆发得相对密集了一些,在此一并回复了。 有些呢,确实 ...
散伙是人生常态,我们又不是什么例外。只是我偶尔会想,假如那天真能重来一次,应该过得再庄严一点,正式地吃一顿饭,拍一张照片,好好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声永别。 —— 郑执 《生吞》 文 / 左叔 江南只要是入了梅,时时事事就失去了爽利感。比起入伏之 ...
许多事儿,不是想明白之后才能无所谓,而是无所谓之后,才能想明白。——七堇年《晚风枕酒》 文 / 左叔 在写公众号这件事情上,打从一开始,我就给自己立了一些“规矩”,比如,坚决不碰热搜榜上的那些个热点,尤其是吃瓜的那些、涉及法律的那 ...
但是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散烈烈朝晖之时。—— 史铁生 《我与地坛》 文 / 左叔 昨天下午听了一个讲座,上海辰山植物园刘夙做的题为《我从远方赶来,赴夏花一面之约 ...
文 / 左叔 早上送孩子上学,听动感101的《音乐早餐》,主持人在聊的话题是“当年高考”。 主持人小畅就说到自己当年作为考生,也在听动感101,觉得主持人几句劝慰考生“看淡”的话,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他们已经考过了。如今,换过身份再 ...
文 / 左叔 自从微信可以标状态之后,我发现不少人标出的“状态”,跟我的心理状态也差不多,一会儿鸡血一阵子,一会儿丧气一阵子。我也差不多,鸡血的时候十指如飞,丧气的时候迟滞不前,人生太艰难了。 我觉得自己身上还是有蛮多劣根的,一件事情做久了 ...
理解自身的阴暗,是对付他人阴暗一面的最好方法。 —— 荣格 文 / 左叔 如果不是刚好考到某个分数线,不是因为刚好有个学习的机会,有不少人接触心理学不是因为兴趣,也不是因为糊口,而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当年,我动念想要去读心理咨询师,初衷大 ...
文 / 左叔 久久不见的一位朋友,再见时瘦了很多。终于让我将平常那句“客套话”讲出“真情实感”来了。 今年上半年,初初“停摆”的时候,他也曾迅速地发福过一阵子,后来觉得整个人随便做点什么事情都是比较“吃力”的状态,随即就下定决心要“减重”了 ...
文 / 左叔 人总是在坦然与掩饰之间摇摆,至于何时坦然,何时掩饰,完全看周遭的环境和当下的心情。 人性之中的某些恶,就连自己也不太敢直接面对。无意中冒出来的一个念头,细思极恐,吓得赶紧守牢心门,心中默念“罪过罪过”。 基于对自己的了解,偶尔 ...
文 / 左叔 孩子遇到不会做的作业,就会拿题目出来“考”我。我常常会有想不起来某个单词,或者记不起来某个公式的窘境。当年为了应付考试,背到熟瓜烂熟的这些所谓的“知识”,过了几十年后悉数还给老师了,连同老师的面目一道模糊了。 可是,我依然会记 ...
文 / 左叔 昨天,在咖啡馆碰到几个年轻妈妈带着各自的孩子在吃下午茶。几个孩子有大有小,大的三四岁的样子,已经开始四处乱跑,需要不停地喝止,才能保持安静;小的大概也就一岁多的样子,还是怯生且粘人的阶段,一直坐在妈妈的旁边吃麦芬,身子却始终依 ...
因为唱歌时失控的“表情管理”,刘敏涛突然“翻红”冲上热搜成了话题人物,开始变得“做事有人看、说话有人听”了。与一夜成名的年青人不太一样,这位已经积累了很多剧作的“姐姐脸”还是“有作品”的。 不过也挺有意思的,籍籍无名时,无论讲什么都好像在真 ...
成为一个总能乐在其中的大人:想要的都得到,得不到的都释怀;清醒自律,明媚美好;就算生活偶尔可恶,但我永远可爱。—— 文长长 文 / 左叔 采访的时候,编导问我:读了这些年的书,你觉得给你的变化是什么?我想了想,答复她:可能是觉得不慌了吧。遇 ...
散步是生命中最人性的生活节奏。散步的人,不会想去任何地方,因为抱着目的上路,就不是散步。散步的人在途中的每一刻都在朝着目的地进发,那永远不会是一座房子、一棵树,或是一片美丽的风景,而只会是空气与这个世界发生的间接接触。 —— 马洛伊·山多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