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生命走到尽头,只有时间不会撒谎
文 / 左叔 三十岁前,我们的相貌是父母给的;三十岁后,我们的相貌是自己“修”来的。这个“修”,不是医美概念里的“进厂保养”,而是你在某件事情上经年累月花下去的时间“雕琢”出来的,是一种由内到外的呈现,我们多半也会将它称之为气质。 小时候, ...
文 / 左叔 三十岁前,我们的相貌是父母给的;三十岁后,我们的相貌是自己“修”来的。这个“修”,不是医美概念里的“进厂保养”,而是你在某件事情上经年累月花下去的时间“雕琢”出来的,是一种由内到外的呈现,我们多半也会将它称之为气质。 小时候, ...
- 文 / 左叔 好像没有办法避开“好为人师”的那个阶段,我有一阵子特别喜欢看到别人在自己关注中成长,看到别人的改变,看到别人由原本“不想动”的状态,展现出积极、向上、阳光的那一面。 直到某一次,我忽然就有了警醒的意识,发现自己有时候给别人 ...
文 / 左叔 与欧美相比,中国的人情社会氛围更重一些,这大概与我们的农耕传统相关。 他们过往的城邦历史或者游牧文化都是动荡的,人与人之间的聚散分离是极为寻常的,再加上后来“新大陆”的移民潮,所以在社会心理层面基本上就是“无根”的。 我们不行 ...
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不会不留痕迹就过去,对现在的和将来的生活来说,我们所走的最小的一步路都是有意义的。—— 契诃夫 《我的一生》 文 / 左叔 临下班前,终于有了一会儿空,有时间细看了一眼接下来“读剧人”要排演的剧本。 上周三初初定下来的时候, ...
文 / 左叔 嗯,我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那个“项目”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我也得已回归到“如常”的生活工作节奏之中。日后,会不会继续,看缘份吧。 在很多事情上,我是“被动的”,总觉得“我自不开花,免扰蜂与蝶”是比较理想的人生状态。有些东西, ...
文 / 左叔 人不必,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处在打鸡血、冲刺的状态之中,有起有落,适度松驰,才是相对平实的人生。 顺风顺水做做事,逆风逆水做做人。遇上人生或事业的低潮期,那就给自己放一个悠长假期吧。换一换节奏、改一改心境,整理好了再重新出发, ...
能体谅别人,并且接纳别人的痛苦,那才是真正的温柔。比和颜悦色更可贵的,是你温柔的心。—— 柏邦妮 文 / 左叔 人难免会陷入一个“怪圈”,将自己的礼貌、克制和好脾气都给了“陌生人”,反而是面对至亲之人的时候,脾气显得不是那么好,尤其是难以容 ...
做你自己,然后去承受你为换取个性而付出的代价。——《力比多记》 文 / 左叔 成年人褪去天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相信“凡事皆有因果”,但凡有“得到”,必然要付出“代价”。即便是令人欣喜的“成长”亦是如此,多半会以失掉很多“乐趣”为代价。 ...
- 比起努力上进,我更欣赏别人身上的两类个性品质:干脆、落子无悔。这两类个性品质,我总觉得是自己在成长过程之中一直缺失的,我也因此常常将它们的缺失“甩锅”给我的星座。 干脆,多少有些江湖气,那些直来直往的行径和举动里,是一个人的憨直与坦然。 ...
文 / 左叔 喜欢一个人常常说不出理由,讨厌一个人也是。 过去有一些临时团队的经验,在一群素不相识的人里面,通常很快就能识别得出,哪些人是怀揣着什么想要融入这个临时团队,或者想要接近某个人的。 这几年,即便是未曾谋面,只是在一个“微信群”里 ...
我们叫做开始的往往就是结束,而宣告结束也就是着手开始。终点是我们出发的地方。 ——T·S·艾略特《小吉丁》 文 / 左叔 读蒋勋的《美的沉思》受到某种启发,再看中国人做事风格,就会想要找到其中绵延的“线性”。 如果文明可以用符号代替,古埃及 ...
文 / 左叔 参与了一场以“辩论”为名的活动,讨论一个“以第三方主观感受为正反方”的“伪辩题”,没有想到前前后后开了两次会,加上临近登场前的一次走台,一共做了四次排练,甚至连“开杠”环节都“套好了招”。 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总基调”前,大 ...
文 / 左叔 我曾经给传统文学杂志投过稿,过程极度艰辛和漫长。算是对司考辅导名师罗翔这句“所有真实的快乐,都需要长久铺垫和努力”的侧面验证吧。 当时还没有快递,通信基本上都是传统邮政。我写好寄去北京,编辑修改意见寄回连云港,整个过程大约需要 ...
开怼,是我最近的状态,但凡让自己觉得不舒服、又被强架着上场的时候,我就有些忍不住。让我拿到话筒是一件“危险系数”颇高的事情,不要以为场合会限制我,坐在台下的人会限制我。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在客气。 在“夸夸群”里面活久了,我知道“真话”的 ...
每颗行星有自己的轨道,把亲近的人想成行星,有时只是望着他们转动发光,便很美好。 —— 小野洋子 文 / 左叔 真是“静”了个寂寞,心里在原先的那个数字后面,默默地加了个N。 算了,多说无益,今天聊点别的吧。 小野洋子说,每个行星都有自己的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