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名叫“报应”的爱情
阿三死了。 当“阿三死了”的传闻像瘟疫一样四处扩散时,我妈连头都没抬,她搛了一筷子菜送到嘴里。 我说菜太咸了吧? 我妈斜了我一眼,说,你总说咸,咸,咸,有那么咸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咸。 我知道我妈的小宇宙要爆炸了,只好把话题拉了回来:妈,阿三 ...
阿三死了。 当“阿三死了”的传闻像瘟疫一样四处扩散时,我妈连头都没抬,她搛了一筷子菜送到嘴里。 我说菜太咸了吧? 我妈斜了我一眼,说,你总说咸,咸,咸,有那么咸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咸。 我知道我妈的小宇宙要爆炸了,只好把话题拉了回来:妈,阿三 ...
有一阵子,特别喜欢看一档电视节目《谁来一起午餐》,那个阶段总能从身边人那里听到上海文媒圈的各种八卦,当然也包括这档节目的主持人袁鸣的。但那些绯闻和八卦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喜爱,她的智敏,她的机巧,都是当时女主持里的翘楚,况且作为出身狮城舌站的侨 ...
和一帮老友聚会,酒过三巡,竟然玩起了开心话大冒险。几个中年男人夹杂着几个年龄不等的女人,玩起游戏来却毫无违和感。本着八卦的态度开启了一个令所有人都神往的世界,说着说着,话题由男女关系转向了星座,最后竟然直接指向了初恋情人。 女人们说起初恋, ...
文 / 孙衍 & 图 / 飞魔 今年南方的雪来得有些早,纷纷扬扬的下得还挺大,身边的朋友都很兴奋,一下子就刷爆了朋友圈,摄友们更是登山游湖踏遍郊野,连航拍都用上了,就为了那短暂如昙花的雪景。 南方的雪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因为温度不够低,基本 ...
[hermit auto="0" loop="0" unexpand="0" fullheight="0"]remote#:209[/hermit] 文 | 孙衍 图 | 左叔 下班的时候,我总是喜欢穿过一些巷子,或者可以穿行的老小区。 一 ...
文 / 孙衍 & 图 / 左叔 在我刚出生时,我爸就登基了。 我爸登基后,就开始了他全新的盛世。人也变得傲娇起来,只要我一哭啼,我爸的脸就像川剧脸谱一样,说变就变,呐呐呐,你怎么带孩子的? 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的我妈哪受得了这份气,身 ...
过年的时候,去姑妈家做客。姑妈妯娌的两个女儿都会带着姑爷过来吃饭陪酒,年年如此。但今年老大没有来,只有老二家喜气洋洋的,还添了个男宝宝。吃完饭,听姑妈嘀咕老大之所以没来,是因为婚姻出了问题。我还依稀记得大姑爷的样子,是那种很爷们很仗义的性格 ...
秋天去合肥实在没有什么风景可看,当然其他季节也不一定有。似乎这里的人对这个城市都没有什么感情,饭桌上大家聊的大多是皖南和黄山,当然还有碧山、呈坎和塔川。相对于这些地方,合肥实在是太普通了,就像这个城市在全国城市中的模糊定位一样尴尬。 但这里 ...
文 / 孙衍 王蒙先生在《读书三议》中提倡“读点费劲的书”,这读起来费劲的书是什么书呢?用王蒙先生的话说就是“读一点你还有点不太习惯的书,读一点需要你查查资料、请教请教他人、与师长朋友讨论切磋的书。除了有趣的书,还要读一点严肃的书。”这些书 ...
文 | 孙衍 人的际遇总是喜忧参半。 比如刚刚被卷入一场权力争夺战中,就接到了北京的一纸借调令; 比如前几天还听说北京正被雾霾笼罩苦不堪言,而现在却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再比如出了北京站才发现地铁因为备战奥运被封,出租车站排起了长龙,但走出去 ...
文 / 孙衍 每次出门都会带一本书,这次去保养车带的是残小雪的《向前走,不回头》。 到了4S店,负责收件的工作人员开始对我进行各种保养知识的指导,告诉我多少公里需要做什么保养,需要更换什么部件,套餐用不用,车洗不洗?各种问题突然就在一两钟之 ...
[hermit auto="0" loop="0" unexpand="0" fullheight="0"]remote#:219[/hermit] 文 / 孙衍 & 图 / 苏晨 不知道是去年,还是前年,或者是哪一年,我去无锡开会,中途的 ...
文 / 孙衍 & 图 / 菁木 打我记事起,姑奶奶就已经八十多岁了。我们那里有一句古话,说:“只要活过八十一,就能活到九十九”,果不其然,八十多岁的姑奶奶皮肤白晰,脸色红润,就连白头发都难觅几根。 姑奶奶是从前清走过来的人,也是咱们整个家族 ...
文 | 孙衍 当海军告诉我他要第二次骑行西藏时,我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来。 我似乎比他还要激动,好像明天去西藏的是我而不是他。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给我看他新买的山地车,新添置的水壶、野外帐篷、新式手电、地图、瑞士军刀,还有他新置换来的单反相机和 ...
文 | 孙衍 发呆的习惯由来已久,一直可以追溯到懵懂的少年时期。 那时候身体极差,隔三岔五就要去医院,以至于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熟识了。每每打针都知道事先褪下裤子,露出半边屁股蛋子。那个后来成为我师母的护士总是柔声细语地说,不要怕,不疼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