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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昔日仰慕的人物,纷纷坐到了你的对面

左叔新书《一生中还有多少个你》| 当当 | 京东 | 亚马逊 | 签名本+帆布袋 | 有声版 | 新华书店温暖上市

有一阵子,特别喜欢看一档电视节目《谁来一起午餐》,那个阶段总能从身边人那里听到上海文媒圈的各种八卦,当然也包括这档节目的主持人袁鸣的。但那些绯闻和八卦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喜爱,她的智敏,她的机巧,都是当时女主持里的翘楚,况且作为出身狮城舌站的侨侨者,成为大陆最早最红的脱口秀主持人,当之无愧。

后来在一次图书活动中,有与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便觉得也并非传说中那样,倒是亲切和蔼,少有那些年轻主持人的做作和卖弄。

当然,让我更感兴趣的还是那档节目,是讲草根创业的。通过选拔出的草根精英以智慧和勇气赢得与中国商业顶尖领袖共进午餐的机会。那时候我还在上海工作,还算年轻,对财经和创业类节目十分痴迷,觉得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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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因为做媒体的缘故,经常要参与一些面对面的采访。有一次应邀参加了一个大型的时尚盛典活动,来的都是大陆及港台的一线明星,年少时的偶像悉数登场,可以伸手相握,可以短暂的交流,自然激动不已。

张曼玉、刘嘉玲、朱茵、莫文尉、梁咏琪、梁家辉。那些港片里的身影,一个个从身边惊鸿掠过,有种站到了电视屏幕里的错觉。但他们的确就在你的眼前,你可以向他们提问,可以让他们转过身来面对你,甚至可以让他们摆出你想要的姿势和你合影。

那一刻,反而不那么激动了,好像他们就应该在那里,是注定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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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参加一个朋友组织的雅集。作为宅男的我,因为很少出门的缘故,竟不知道这个城市已经有了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圈子,他们会不定时地聚集在一起,吟诗作画,谈笑风生。而予我,偶尔三两好友的聚餐就已经是奢侈的了。

雅集上,好多人是从屏幕上走下来的,也有从画册上、书上、舞台上、声波里走出来的。比如从北京来的赵鹏,也许听多了大众音乐的人不太了解他,但我却作为他的终极粉丝却已迷了好多年。因为他低沉的男声演唱,《船歌》《把悲伤留给自己》《你的样子》被他演绎得缠绵绯恻,竟比那些原唱更易打动人。

昨天他演唱了一首蒙古民歌《乌兰巴托的夜》,一度让一个女生感动到在朋友圈里絮絮叨叨聊到了后半夜,差点就要以身相许了。

现场还有学生时代最爱的播音员,是他们用声波将一首首我们不曾相逢却似久别重逢的歌变成了每晚最美妙的相伴。当听到黄凡这个名字时,我竟然噌地站了起来,有种肃立的仪式感。很多现在的年轻人也许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对于南京的听众来说,整个上世纪九十年代和新世纪初的十几年间,他的声音,他帅气的外型,传遍了南京的大街小巷,也红透了整个金陵城。

因为好多年不在南京的缘故,对于一切关于南京的前尘往事倒也知之甚少了。就像那首李志的《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人一旦离开一座城市,便与这座城市或明或暗地划清了一些界限,你的手从此挽起了别人,也开始享用起他乡的美酒和夜色。

掐指算来,黄凡竟也离开南京有十余年了,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无任何交集。如今,广播不再像从前那般火热,昔日的偶像却仍然在他熟识的领域做着与音乐相关的工作。在他身边听他讲现今的创业思路,还有对音乐的理解,只字不提过去的辉煌,便觉得好多事是因为我们是隔着一整个世界在观察对方,而如今面对面的对话,却像未曾谋面的老友,满满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日子。

当各自散去时,都走得很远了,黄凡回头对我大喊:先走了,拜拜。夜色迷离下,我竟觉得是在和青春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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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年前,在北京参加一个北京作家的新春茶话会。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中国当代的著名作家,整个会馆济济一堂。毕淑敏、刘庆邦、史铁生、张承志、曹文轩、张承志,一个个响当当如雷贯耳的名字,突然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而我就坐在了邓元梅和赵大年的身边,他们笑呵呵地叫我吃水果,并赞叹现在的年轻人有活力,要多创作。而我也看见一个写悬疑的中年作家谄媚地将一本自己的新书双手奉给邓元梅,请他指教。我清晰地记得,邓元梅离座时,那本书安静地躺在座位上。不知道那位中年作者看到后会作如感想。

命运会随着我们的成长,将你曾经期待的、希冀的、憧憬的,也有你不乐于想见的,都一一推到你的面前。当你因为这些从天而降的相遇时刻而欣喜或不安时,好多的虚妄也接踵而至。毕竟生活是自己的,而那些你梦寐以求的知遇瞬间,终将随着时间逝去,化成光阴河里的泡沫。

左叔那几句多余的编后:我有过偶像吗?貌似也算有过,初中的时候接触到流行音乐,听过小虎队,但也没有痴迷到什么程度。后来初中一位比较要好的男同学喜欢孟庭苇,顺便我也喜欢过短发的女生。再后来,在24小时不散场的录像厅里面,看过很多港片,顺便也喜欢过很多港星。高中的时候,广播开始改革,开始有大量的直播节目,顺便喜欢过广播主持人。读大学的时候,偶然听过吴继宏的节目,对江苏广播圈心生向往,这也影响我后来做过的许多事情。文中提到的黄凡先生是我大学同窗的老师,大学同窗初中还是什么阶段接触广播,当时大概也是师从黄凡。毕业后,也听闻到他为爱(查?)北上的传言八卦,但始终没有见过本尊。我也喜欢读书,也有自己喜欢的作家,后来读了中文系,现场听过自己心仪作家的讲座。总体来说,我没有那么多机会有幸见过自己的偶像,即便蹭听过演唱会,也没有太多澎湃的感受。他们没有坐在我对面的机会,他们一直在陪在我的内心深处。

摄影作品:米饭(苏州·胶片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