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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博物馆:取悦所有人当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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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 左叔

没去过大英博物馆,所以读这本《大英博物馆:第一座公众博物馆的诞生》,我是期待从这本书中找到“憧憬感”,万一这辈子有机会花数万元的旅费换得一张“免费”的参观门票,站在“44根廊柱”前,或者立于“阅览室”的玻璃穹顶之下,内心里万一能升腾起“终于抵达”的感慨呢。

读完这本书,对大英博物馆有了一个相对“宏观”的认知。作为世界上“第一座公众博物馆”,“大英博物馆是英式创造性思维的独特产物”。对公众开放,没有特别“严苛的条件筛选”,是它有别于其他博物馆的重要标志。有“创举思维”的这位先驱是汉斯·斯隆爵士,他的个人藏品成为大英博物馆的“原点”。

在这个“原点”之上,大英博物馆的“肆意生长”。随着馆藏展品的不断丰富,大英博物馆经历了改扩建等一系列的“扩张”,“勾画出大英博物馆矩形格局的这批建筑群最早完工于19世纪40年代,博物馆一层层的扩容就像一株生长年轮的大树一样:数十年的时间里这个有机体经历了转换和变迁,它本身保护、储藏和展览的功能却始终如一地更新再造。”

读完大英博物馆“二百五十多年”的历程,更加觉得它在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经历诸多思潮变革之后,还能一如既往地坚守着当年出发的“原点”,坚持向公众开放,以“平等之心对待过去和未来”,特别得不容易。运维一个体量庞大的博物馆,不仅仅需要实力雄厚的资金,同样也需要能够立身于世的理念。这是我对大英博物馆最为直观的理解。

除此之外,读这本书还有一些“鸡零狗碎”的感受。比如总觉得汉字表述的“容量”是要优于其他语言的,很多作品翻译过来,洋洋洒洒上中下的,译成中文可能就缩水成了“一本”,原先颇为厚实的“专著”译成中文,体量就变得有点像“专题报告”或者“毕业论文”一般。这本书的中译本体量比我想像之中的要轻薄不少。

当然,在阅读的过程之中,我对博物馆也有一点点“动物园式的残酷”的认识。动物园将那些原本在天地间自在呼吸的动物圈养在一方“牢笼”里面,虽然方便对公众进行科普教育,方便对动物进行繁殖研究,但对于动物本身而言是失去“自由”残酷的。

大英博物馆的展品不断丰富的过程之中,战争、殖民、掠夺等阴暗面其实也是它不断发展壮大的一条“伏线”。那些原本与其环境相贴合的展品,被剥离了“原始环境”放置在玻璃柜之中,失掉了它的最初状态,这与动物被圈养应该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尤其是对于被掠夺的他人民众来说,属于自己的珍宝一直流落在海外,是一种文化之殇。

当然,就像书中所言,“取悦所有人当然是不可能的”,存在有的它的合理性,但每个人都保留“反对”它的权利,这才是更为包容和开放的态度。如果单单从让公众能够以“更为节约”“更为经济”的方式,逛一个地方了解诸多有价值的人类文明印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引领博物馆领域面向公众来看,大英博物馆还是有不可替代的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