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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的关系:译者写26页序文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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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 左叔

很少能够读到一本书的译者序,能够长到拥有26页的体量。译者余泽民洋洋洒洒、喋喋不休的序言《他看透了人与人隔绝式的依存》,在我看来,除了交待了他与作者之间惺惺相吸的仰慕之外,还有给读者“心理建设”的作用,告诉大家这本书不易读、不好读,而作为译者,他与康一人同样因为“不易”而“辛苦”。

余泽民告诉我们,“读拉斯洛的书,无论是《撒旦探戈》,还是《仁慈的关系》,你都必须调整好呼吸,绝不能一目十行,因为节奏是阅读、理解他作品的关键,你必须适应并跟随作家讲述的沉稳速度,就像盯着银幕上缓慢移动的长镜头”。他所有表述都在引导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如果你能把握住拉斯洛表达的节奏,你会拥有更加深刻的阅读体验。

不得不说,这样的序文是极容易挑起读者想要试一试的欲望的。当身为阅读者的我,迷失在这本书里诸多的破折号、分号以及一页纸也见不到分段的文字之中时,我都在劝勉自己,一定要放慢速度,哪怕是花点时间重复咀嚼一下,你很快就有可能尝到挑战成功的甘甜了。

虽然每一篇文字的段落都很长,但这本《仁慈的关系》所收录的八个短篇文字量都不大,读下来的感受非常接近于,你刚刚感觉到“山穷水尽疑无路”了,差不多也就看到终点已经近在眼前,再撑一下也就过去了。读,终究是容易一些事情,读懂,则要难上许多。因为每个故事都有某种“隐喻”藏在其中。

读外国文学作品最难的不是联系当下的自己,把自己放进那些与自己熟悉的语境有差异的故事中,而是将作品里想要表达的深层次的东西,还原到写作者彼时的环境之中。因为知识面的关系,我对匈牙利的国情知之甚少,我猜绝大部分人应该和我差不多的状况,脑海里想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勉强有个一战导火索的印迹,连它在世界地图上的大概位置也未必能说得清楚。

所以,我读《甩掉埃勒·博格达诺维奇》、《火》以及《最后一条船》的时候,我能强烈地感受到作品里有对政治生活以及现实处境的“影射”,但我却无法说清楚这其中可以与哪一些内容相对应。我只能将这些内容与自己知晓的我们自己的历史风云之中的某些事件“硬连接”在一道。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便觉得虽然余泽民26页的序文洋洋洒洒,但也只有唯数不多的几行提及了这些文字更为宏大的背景,就像余泽民所言的那样“作者写这篇小说(《最后一条船》)时,东欧剧变还没有迹象,匈牙利社会处于四面矛盾和危机中”。除此之外,已经没有更多的辅助,可以帮助我再深入一些。

关于这些短篇或者这本书的主题“仁慈的关系”,余泽民同样担心我们无法读懂,在序言中直接写出来,“几篇小说中的所有人物都是生活中的孤独者,更准确地说是悬游者,他们与其说生活,不如说苟活,从精神上讲是被上帝和社会抛弃之人,他们以这种或那种的荒谬的方式与其他孤独者建立某种彼此不知的依存关系,由此而陷入更绝望的孤独。”

我感觉他极有可能是低估了阅读者的心智以及耐心,《理发师的手》以及《荷曼,猎场看守》等,因为悬疑的要素,本身就自带戏剧的“张力”,还是蛮引人入胜的。人与人之间,因谋杀等“荒谬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不自知的联系”,以一环套一环的方式推进故事往下衍进,荒诞之中的黑色幽默还是极容易被第一时间识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