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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别人眼中的不可理喻就是你们的彼此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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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厚:然后
张小厚 / 然后 / 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 购买

文图 / 左叔

说实话,我对张小厚的印象大概和刘同初次见他时一样吧。张小厚在这本书里道出了自己对别人称他为“胖子”还是介怀的,但我实在不因为他会生气而否定我在心里对他的认知:一个“隐形”的胖子。

在两个男生组成的“好妹妹”里,相较于秦昊的“妖治”,张小厚的外在形象实在是不够鲜明。所以,我认同姚谦在这本《然后》的序文《听·写》当中对他的判断:“在我的观察里,小厚就是一个平凡人,他的平凡是一种非常平衡的平凡”。

我虽然不能理解“非常平衡的平凡”是一种怎样“超凡”的平凡,但姚谦接下来的解释“他没有太多其他艺人、艺术家们起伏不定的情绪和故事”还是让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在这个“作妖作怪博眼球”的娱乐圈,本性温良、波澜不惊不知道算不算是硬伤。

在我的印象里,“好妹妹”好像是一夕之间凭空出现的一样。那几年我还在做网络电台,曾经关注过他们的两张专辑并且为之写下过相关的文字。一张专辑是2013年的《南北》,另一张是2014发行的翻唱专辑《说时依旧》。其中关于《南北》专辑的文字《集齐十二款单曲封面召唤诚恳》印象里依稀记得他们所在的“春生工作室”微博账号还曾经转发过,这大概是我这样“过耳失聪人”身份的听众与他们最为亲近的一次交集吧。

读了这本《然后》后,我终于厘清了我所关注到的那两张专辑在他们闯荡江湖演艺生活中的时间节点。这个阶段,他们的发展方向其实相对于早期已经明朗,而在更为期待“露头”的“无锡时代”、更为晦暗“迷茫”的“南京时代”,他们经历了更多鲜为人知的艰难,比起巡演路的上苦还艰辛的地方是面对亲人掺杂了怀疑以及期待的目光。

透过小厚的文字,这个阶段的他,其实内心里并不是“波澜不惊”,而是一个“厚道”的人在努力地自我消化不良情绪,以积极平和的状态去面对人生里、事业上的迷茫以及不确定。

“当一群人一起为同一件事付出全力的时候,结果已经慢慢变得不重要了,但我们同时又更笃定,我们一定会很好,这个事情一定会很好。”人生艰难常常只有两三步,但想要走过去却需要非凡的力量,尤其是一个团队。

两个人的合作关系,可能互补更为理想一些。默契自然源自最初的信任与好感,但是日后漫长厮磨打混之中的互相体谅更为关键。

小厚的姿态是低的,即便是他在两个人中相对擅长的地方,在文字里依旧是满满的“谦让”。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刻,只是他更多的时候会选择出去走走,自我消化的方式来应对。我不知道“宠溺”这个字眼是否合适,但我在他与秦昊之间的互动之中,除了合作者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份靠“爱”才能撑着的“宠溺”。

组合似乎都逃不掉“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的处境,我也不敢基于这本《然后》就“铁口直断”这两个人会“长长久久”,现阶段相信他们也有各自的难处以及想要在事业上再进一步的瓶颈。

生活是无数的矛盾和问题连缀而成的,在一起共事同样也在经历红尘俗事的洗礼,但我还蛮欣赏他对于理想友情状态的描述“我享受彼此懂得的默契,也理解别人眼中不可理喻”。多好,你在这个世界的“怪”,只有我懂,而我的“放纵”,也只有你能“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