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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有灵,美且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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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马鸡和他的朋友们

文图 / 左叔

每隔一段时间,尤其是在连续读了几本虚构(纯文学)作品之后,我都想要读一两本纪实类作品来校正一下自己已经略有“偏航”的感知能力。虽说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的状态常常令人有脚不沾地不安全感。当然,纪实作品也未必全然是人间烟火。所以,选书对胃口这件事情,有时候还蛮重要的。

想要去读观鸟爱好者大山的作品《褐马鸡和他的朋友们》,初衷大概也是如上所述。但是,我觉得比较有趣的一件事情是,我在读这本书的时候,腾讯视频上线了一档明星真人秀节目叫《奇遇人生》,是由我青春记忆里鬼马唱着口水歌的阿雅主持的。目前只上线了一集,首期嘉宾是她的同学兼密友小S

她们一起去了非洲赞比亚去了解“大象孤儿院”项目。熟悉小S的人其实都知道她内心里一直住着一只象,这只象的“图腾”也一直被她在有意无意地加强,她为象出了唱片,将象纹在了手臂上,感觉节目制作团队的发想点大概也是由此出发的。然而,在节目里,她们现场目睹了大象因为被掠夺象牙而被残杀的场面。

很多时候,我们嘴上说说保护自然、保护地球、保护家园,就是保护我们人类自己。然而这样的表达之所以张口就来、如此流畅,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深究过其中的难处。的确,象牙只配大象拥有,但对于动荡的社会,温饱糊口都艰难的民生状况,猎杀大象的人也许根本没有能力拥有象牙,让他们铤而走险的原因也许只是为了糊口罢了。会有动物保护组织在推行禁猎求助的同时,也在做一些努力改善当地民生的项目,因为大家都意识到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褐马鸡和他的朋友们

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系统工程当中的一环,但价值认同上未必都是,有些人群会有觉醒意识觉得应该身体力行做好细微小事,也会有些人群会当这件事情当作装点门面的好材料。所以,我觉得无论是大山的书,还是阿雅主持的节目,在推进社会关注方面是有人文价值和现实意义的,他们都将我们置身事外的“隔膜感”捅破了。

没有亲历的人,感受更多的是美感;而具体执行的人,感受到更多的是艰难。随着人类活动范围的入侵,野生鸟类基本上都已经退守在人迹罕至的地带,想要在不惊扰飞禽的情况下抓拍到有趣的画面,细细想想其实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能够坚持近十载去做这件事情,除了由衷的喜欢、价值的认同,我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和答案。

我们每个人对于周遭环境其实是有感知能力的,但明确的意识往往需要别人点破。在读《褐马鸡和他的朋友们》时,我常常会回想起小时候在湖区生活时,涉水野禽在黄昏时分成群集队振翅天宇的场面;会想起尚未禁汽枪的时候,灰蓝色的喜鹊越来越不常见的忧思;会意识到现如今的孩子对生活和中常见的野生鸟类,已经无法细分它们的俗称,只能一概以“小鸟”统称它们。

褐马鸡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值得珍视;那么,他的朋友们呢?那些种群数量相对于褐马鸡而言还算是比较庞大的野生鸟类呢?它们需要珍视吗?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如果不珍视,它们会不会有一天也会成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万物有灵,皆是生命。《褐马鸡和他的朋友们》并没有将重点和光环只留给了“明星”,这本书的价值,在于“平等”、“平衡”这两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