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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脱个序会让你找到某种平衡

左叔新书《一生中还有多少个你》| 当当 | 京东 | 亚马逊 | 天猫 | 签名本+帆布袋 | 有声版 | 新华书店温暖上市

夏日会在晚餐后

文图 / 左边

我喜欢《夏日会在晚餐后》呈现出来的语感,虽然它的外在是市面上流行的“轻阅读”的品相,但它的文本语感是精妙的,能够感受到作者龚林轩在推敲某些极致的东西,比如描述比喻的陌生感,会努力地寻找更为精确的比喻和表述。读他的文字,我会想到张爱玲王安忆朱天心这一派的写作者,在文字上擅长“工笔细描”的写作者在这个方向的孜孜不倦的努力。

他如是写道:伦敦的地铁支线繁杂,难以记得明白,像本章回体小说,反反复复,得厘清顺序和姓名才能读下去。

从主题来看,《夏日会在晚餐后》基本上可以归类于一本在海外“逛吃逛吃”的书,但它将西方艺术、情感故事、人生情怀以及时空思考巧妙地揉捏在其中,并不是特别做作地将那些“吊书袋”式的知识散现在字里行间里。其实最喜欢还是作者在氛围的营造上,他大概是大喜欢黄昏了,“夏日会在晚餐后”,那光影浮动的、愉悦的、放松的时刻,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惬意时光。

他这样描述落日时分:外面近黄昏,太阳的流金烫在那些树梢,那些桉树也显得焦黄迷人,即使是这个星球上重复无数次的事,每个落日还是有尽头的。但每段故事并不需要结局,以后,还有那么多个以后。

夏日会在晚餐后

读来最有印象的一个章节是关于如何面对脱序的。因为北大西洋变幻莫测的天气,他被滞留在处在北极圈边缘的一个岛屿,与其他游人一道面对着没有手机信号与世隔绝的处境。他如是描述这样的处境:

大家都太累了,但远离信号、网络、虚拟构造的当下,却是一种疲惫的解脱中。我从一开始对外界失联的急躁和焦虑慢慢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喜悦。我不需要知道时间,不需要也可能再按照那些看似完善的无缺的行程规划行事,没有比当下更放松的时刻了,我身边枕着北大西洋不会落下的太阳,如同拥有一个白昼似的美梦,并且这个梦一样不会落下。

我对他这样描述是有共鸣的,一旦活在某种节律里面,就会有一些身不由己的困惑。对于周遭事物敏锐的感知能力被如水般的日常给磨砺掉,日常生活当中原本温情的部分会被我们漠视。当然,我们身处其中的时候也在努力地做一些挣扎来打破这样的如常,比如制造浪漫,再比如出走的冲动。我们企图通过打破某种平衡,突破某种节律,来找到心灵颤动的感觉,但也正如书中提到的那句话一样:浪漫是一瞬间的事,而温情却是永远的暖流。

人需要偶尔从正轨上脱离开来,拥有某种脱序的状态,才能打开一些特别的感知能力,获得内心里的某种平衡。我常常会遇到某一类人,在物质和精神上他可能什么都有了,但却仍然会感觉到空乏,觉得活得不是滋味,感觉不到那种愉悦感。太平顺的人生显然不会有惊喜,活得太循规蹈矩自然不会妙手偶得。意外和灾难常常不为人所期待,但生命里的多半滋味的来源注定了是起起落落,几多波折。

不是吗?

夏日会在晚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