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的最深处,有一盘凉掉的大黄鱼
文图 / 左叔 在记忆的最深处,总有一盘凉掉的红烧大黄鱼,摆放在自忠路小菜场附近石库门老宅,沿着黑漆漆的木楼梯吱吱嘎嘎爬上去半层,朝北的那个亭子间,一只斗柜卡上圆桌台面就能支起来的餐桌上。 一只瓦数不大的吊灯,从天棚上垂下来,散发出昏黄的光 ...
文图 / 左叔 在记忆的最深处,总有一盘凉掉的红烧大黄鱼,摆放在自忠路小菜场附近石库门老宅,沿着黑漆漆的木楼梯吱吱嘎嘎爬上去半层,朝北的那个亭子间,一只斗柜卡上圆桌台面就能支起来的餐桌上。 一只瓦数不大的吊灯,从天棚上垂下来,散发出昏黄的光 ...
文图 / 左叔 消息比预想的,散播得还要快,大概就是因为“未曾见识过”吧。等到消息从外面传回来求证的时候,已经变形走样了。同一件事情,在不同人的视野里,会有不一样的解读。并无干系,就只能“装死”不予回应了,以免被人断章取义,扣上些什么。 估 ...
文图 / 左叔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但凡开了个头,接下来没完没了。 内衬V领的羊毛衫,十年了,就只有这一件,也得没选。先是后背上破了个洞,粗针大线,将就着缝了一下。隔了一年再翻出来,发现领口、袖口、腋窝、肩胛都有了破洞,只能放着不穿。 这 ...
文图 / 左叔 精力大不如从前,一整天的班上下来,虽感觉也没有做什么太重的事情,但一回到家,人也跟散架了似的。 上楼,冲洗,换好衣服,就想先瘫一会儿,再起来做事、读书。但往往瘫下去,刷刷手机或者追追综艺,就很难再爬起来了。勉强爬起来,也不过 ...
文图 / 左叔 不要说读多了觉得乏味了,就连写多了也是一样。总觉得自己在一个圈子里面打转。除了涉猎的主题之外,行文的结构模式、落笔的语言风格都是相似的。一个人的标签太重了,即便不署名,多读几行大概率也会知道是谁。 近千篇的日签,在持续“日更 ...
文图 / 左叔 有时候,上位者拍脑袋式的“不智”,本质上是“信息差”造成的。理解了这一点,也就不会认为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傻子先把立豆当”了。 上位者能“如此想”,自然有他的道理,层次决定视野,有些隐秘的细节,是无法摊开在台面上讲的;当然, ...
文图 / 左叔 虽然这个号也没有什么阅读量,写点什么还不如直接发图片来得多那么一些些。但最近一段时间,“表达欲”还是比较强烈的。有一些想要抒发的东西,催逼着自己写点什么。我们的老祖宗,用四个字概括了这一现象,叫:“不平则鸣”。 之前在各式各 ...
文图 / 左叔 很多时候,就是“早一步”“晚一步”的事情。命运的齿轮不在此处咬合,也会在别处开口。 “早一步”,竞争对手还没有那么多,也没有人会眼红你拔得头筹、抢占先机;“晚一步”,可能对手也会生出些许体谅心来,觉出大势已过,反而不会轻易下 ...
文图 / 左叔 冬天,去公众浴场泡汤,一般安排在早上人少的时段。 倒不是有什么身材或私隐的担忧,纯粹是贪图人少、清净。扬州人在早茶和泡澡这两件事情上执拗和坚持,跟高邮人瞧不上外地的咸鸭蛋基本上是一道理。 “除却巫山不是云”,尝过像样的,见过 ...
文图 / 左叔 珍惜眼前人,爱重手头事。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此前几日,还在笑谈不要轻易给别人发“好人卡”,因为“祸害一千年”前面的那一句,终究是不太好听的。噢,做人,原来多少还要坏一点点。 生活中努力向上的人,多半也是会把 ...
文图 / 左叔 之前巨火的一部电影,出了一众血气方刚、荷尔蒙满屏的新人男演员。然后,就有机会在“推文”中读到一篇来自边陲那位演员的采访。 读完之后,内心里生出的第一层感慨是,从那苍茫的大山深处,走到聚光灯前,他一定走了很漫长、很艰难的路,经 ...
文图 / 左叔 都说凡事要有个Plan B,但多了,也未必见得就是件好事。 比如数据备份这事, 既不能完全依赖本地存储,也不能完全依赖于数据上云。有时候,恰恰是因为心里觉得有了“双备份”,结果“手比脑袋快”,一不留神就给顺手清零了。等到定睛 ...
文图 / 左叔 强烈的钝挫感,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精力,让感知能力变得很弱。基本的感官体验、简单的逻辑思考,这些原本不必耗费什么精力的事情,忽然变得不太容易。 人仿佛永生花一般,被罩上了玻璃盅。时间流逝着,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内心知道,那实际上 ...
文图 / 左叔 长假前三天,心思很难放在工作上。虽然没有什么出行计划,却仍旧会觉得有东西要收拾,有行程要确认,有点位要打卡。不是期待感,反而是一种日渐逼近的压迫感。说不清楚,很是奇怪! 看了点《湾区升明月》的直播,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
当我们停止否认自己是谁,停止抵抗自身的感受,我们就卸下一个沉重的包袱,停止了一场无休无止却永远打不赢的对抗人性的战争。(from 《幸福超越完美》) 文图 / 左叔 人,有时候是需要一些退路和台阶的。在一些心有所动,力不能及的关键处。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