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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人类史:你一生中睡过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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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不能在床上做的事,根本不值得去做。——格劳乔·马克斯(喜剧演员)

文 / 左叔

没读这本书之前,我单纯地看着封面“顾名思义”猜想这样一个“险峻”的选题要如何写才撑满一本书。读完之后,我发现自己的担忧是多虑了。两位历史考古学家几乎以“掘地”的姿态,横跨了上下几千年,甚至还展望了一下未来。关于“床”,他们居然有这么多的东西可以讲。

说实话,我自己对一些离着生活日常特别近的“选题”,有着一种天然的抗拒,可能是因为担心离着太近,失掉感知的敏锐,或者是现有的细节太多,无法从中理出头绪。这大概也是应验了那句“只缘生在此山中”的困境吧。

床,现代社会寻常人家中司空见惯的物件,伴随着我们每个人的成长轨迹。与我一般年纪的,可能小时候没睡过专门的婴儿床,多半也睡过有四周有三边是有高高围挡、方便挂蚊帐的架子床,唯一一个方便下床的“缺口”,用几个枕头一围也不必担心婴儿翻身摔落在地上。

小时候江淮地区常见的那种床还是挺费木料的,很多讲究周正的人家甚至还有木头雕花或者镶上颇有喻意的镜画。年幼时无知,觉得那样的床很好看,尤其是漆成朱红色,等到成年之后在水乡周庄的沈厅看到红木的“百工床”才顿时明白,我在后世见到的不过是“照虎画猫”的翻版而已。

还有比较普遍的是夏日里纳凉的简易竹床,天井里或着露台上,用井水激过,支上竹床,点上盘香,摇起蒲扇,看漫天星光、等一丝清凉。读大学的时候睡过高低铺,开始以为下铺出入方便,后来才发现睡在上铺相对清净。此后出门去玩,碰到火车卧铺一律挑最便宜的上铺。坐过轮船,也是睡过船舱,虽然记忆更为久远,但局促感与后面的火车比起来还要明确。

睡过榻榻米,也睡过炕,住过露营的帐篷,也躺过病床。还有,去年冬天睡过几天医院里面的陪护床,那种床白天收起来张椅子的模样,晚上“清场”过后才能彻底放倒,铺上垫褥便可以躺下。但那玩意儿,不怎么舒服。只是几晚睡下来,我已经感觉腰不是我自己的了。试想“久病床前”,还真是难。

如果没有这本《床的人类史》,我应该不会有机会去回溯一下在自己的人生中睡过那些床,经历过怎样的折腾。当然这本书的不价值不单单在于启发我们个人回望,而是站在一个更为宏观的视角,来看待人类在衍化的过程之中,在聚集、居住、睡眠等维度上的变迁,还有社群的变化、城市的发展、科技的憧憬等等值得探讨的方向。

出乎我意料的是,现代的卧室或者说现代的床,居然只有区区百年的历史,我以为可能还要更长一些,这样的印象可能是受“粗制滥造”古装剧的影响。当然这本书的英国作者对我们古代的一些人事物也是存在误会的。所以,除了他们谈及西欧的一些事情之外,我对拉美和非洲地区关于床的一些说辞也是有点怀疑。

不过有一点,他们所言与我的感受是一致的。就是在人类社会中,床的“总体走向”,是从“帝王将相”、“达官显贵”的公开领域,逐步成为寻常人家的“私域”,而且拜互联网科技所赐,它更有可能完成一个螺旋上升,如果你把手机等电子产品带到床上,或者未来家家都有几个可以随时记录睡眠状态的“睡眠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