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鸭梨
最近接触到一个癔症患者,突然就不能讲话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所有的沟通都只能靠笔谈才能解决。只能粗粗判定病状,却没有办法解决问题。送去常州医院,经院方证实确是癔症,留院治疗两周。这是今年的第二例此类疾患了。最近这几年,所在机构越来越多这样的心 ...
最近接触到一个癔症患者,突然就不能讲话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所有的沟通都只能靠笔谈才能解决。只能粗粗判定病状,却没有办法解决问题。送去常州医院,经院方证实确是癔症,留院治疗两周。这是今年的第二例此类疾患了。最近这几年,所在机构越来越多这样的心 ...
手机关了几日。并不是刻意的。只是因为电池耗尽。充电器又被自己丢在办公楼。虽然只是几步之遥。但天寒。又在假期。实在不想回到办公室那样沉闷的地方。况且。又没有什么重要电话等着处理。无非是多年不遇的好同学。发了几句不咸不淡的三字经。短信公司的无休 ...
通常写完一个故事之后,有好几天都不想讲话,会有一点陷在那个情绪里面出不来。其实所有的故事都有影子,只是这些影子有些是别人的体验,有些是自己的杜撰。与所有喜欢写故事的人一样,借用这些故事的外壳想要表达的,无非是自己的思考。那些心存疑惑的地方都 ...
一个人若要完全理解另一个人,大概必须有过类似的处境,受过类似的痛苦,或者有过类似的觉醒体验,而这却是非常罕见的。 —— 赫尔曼·黑塞 文 / 左叔 有些东西是天然的,近乎本能的。“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观念上的“针尖对麦芒”,根子上是人收集 ...
文图 / 左叔 到了年底,免不了会有一些要写总结的活。写多了,将自己夸成了朵花,最后又没有实质性的“兑现”,时间一长难免会“大而化之”一些。若是没有人逼,不需要在会议上读一读,“不走心”,在所难免。 反正是要写的,能写好点还是写好点吧。万一 ...
阴天。在外面跑街。带着公车。穿行于小镇的大街小巷。其实最怕做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百人会议筹备组的小伙计。大概命就是如此。很多事情因为求着制作单位。小镇上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真是恶店欺客。进度不能自己作主。时间上也没有办法掌握。顶头上司一直是 ...
文图 / 左叔 我读书那会儿,虽然计算机课程还在学DOS系统,但已经开始有视窗操作系统和互联网了。然而我们毕业时不过是一届穷学生,不要说能够买只手机了,连上网费有时候也凑不出来。况且,那个时候网上还没有校友录这样可供大家方便联系的最基础的服 ...
文图 / 左叔 最近,工作餐成了我的“心头恨”。每一餐后,我都能写出两个字的评价,比如:熟了,不熟…… 刚来的时候,听到关于食堂伙食的抱怨声时,我内心里其实还是残存一份期待的。这份期待里有我作为新人“既来之,则安之”的体谅和谦卑。 后来,我 ...
虽然还有即将到来更为强大的后续寒流,但今天一天明媚的阳光让人觉得很舒心,午后做事的时候,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尽管手头很忙,心里面反而因为温暖的感觉而安定下来了。几乎下了整整快一周的雨,虽然不大,但已经江南的冬天阴冷的感觉吃透进骨头里。这样 ...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至少在现在的观念里面,孩子是第一位的。工作不可能干一辈子,领导评价也不会不会追随一辈子,事业做得再大也需要享受人生,钱挣得再多也需要有时间去花。自己的家人才是最后跟你走完一辈子的人。换作任何一个聪明的人,是不可能拿一 ...
文图 / 左叔 上周末,有一位朋友在微信上说要请教我一些事情。我因为一方面“家务事”多,一方面担待不起“请教”二字,所以也没有办法与她深聊。事后,细细一想她现如今所遇到的事情,自己也曾经亲历过,想想还是抽出时间来“多说两句”。 到了一个年纪 ...
文图 / 左叔 方言里,有几句俗语:“看人挑担不嫌重”“看旁人吃豆腐牙快”。意思大致相近,说的就是有些事情看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就会觉得难了。碰到羡慕岗位清闲的,最管用,也最为常用的一句话就是:别叨叨了,你来你来! 别人做起来熟门熟路,是因 ...
文 / 左叔 任何一个组织或团队,都无法避免在“草创期”后,创新乏力,规则膨胀,流程冗余、人浮于事、日渐僵化问题。保持适当、合理的人员流动性,可能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解此类问题的办法。 一只瓶子,装了点河水。一开始总归是泥沙俱下、略显浑浊的。 ...
文图 / 左叔 在组织面前,个人永远是渺小的。选岗前一晚,我在微信群里扔了一句便去睡觉了。但我知道,对于很多人而言,那一晚的状态是胶着的。所有的岗位信息都是传闻、所有的排名顺序都是猜测,没有公示,也没有官方说明,对于心怀期待的人而言,确实难 ...
文图 / 左叔 真的是肉眼可见的难!卷又卷不动,躺又躺不平。人最怕的,应该就是自我拉扯吧。雄心万丈,摊上了武功全废。这一局怎么玩,也玩不像。 一把年纪,三天两头地被拎出来遛遛。如此“作贱”,不过是以行动的方式,来劝一个人“知难而退”,早点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