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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遗憾本不能的事情?

何必遗憾本不能的事情。
Why regret what could not be?
—— 雨果 《悲惨世界》

文 / 左叔

人生中重要考试失利这件事情,孩子明显比我们家长看得开一些。身为成人,我们调用了太多的“以往经验”,看重“过于长远”的影响,因为“懂得”所以“焦虑”,而孩子只看到了眼前这点东西,反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结果,反而要坦然许多。

家长过度强调的可能性,其实算是一种奢望吧,比如“如果能多考1分”的话,“倒推”都能成立的事情,并不代表“正着来”就能如愿。我得承认,很多人生重大选择面前,确实会有运气的成分,但本质上还是实力过硬才能撑得起这个运气。

会有一些遗憾,但并不是遗憾“本不能”的事情,而是遗憾在此之前,没有将一些漏洞弥补好。比如一些学习上的习惯,一些解题时的套路,没有养成某种“定式”,以至于在临时有压力的时候,慌乱之中“技术动作”开始变形了。

人生路漫漫,家长有时候也要多孩子身上学一点点“活在当下”的劲头。遇到具体的困难了,分析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去着力解决那些具体的问题,而不是因为期待落空而导致情绪泛化,让彼此都陷在无法摆脱的悔意之中。

关于遗憾“本不能”的状况,我曾一度对付出诸多心血之事,后因种种外因导致无法达成的情况,常常会耿耿于怀。这几年,算是慢慢跟此类状况和解了。一半是因为这类事情经历多了,脱敏且麻木了;另一半是接纳了自己其实有“眼高手低”的毛病,太看重自己付出的那部分心血了,往往忽视在别人眼中这些是否有价值。

价值不是取决于自己花下去的时间精力成本,很多时候是在对方的需求。有需要,才赋予花下去的时间精力成本是有价值的,没有需要,基本上就是打水漂了。这些年参与过的,最终被否定的项目,基本上都是因为那些“翻云覆雨之手”,说停就停了,说不做就不做了,根本无力回事,也无处说遗憾,这是其一。

其二,一件事情能不能成,天时地利人和都要占上,光凭一腔愚勇往往只能感动自己,并不能撼动结果,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惹得别人厌烦。这方面的经验,我是从喜欢“自鸡”的人身上看到的,我也总在提醒自己,在“躺平”的处境中不要落入“自鸡”的陷阱里。

最后,我觉得遗憾是人生常态,细细推敲“本不能”也是一个伪概念,“不能”不用推敲了,“本”应该由什么来界定呢?“能不能”不是应该就看结果的嘛,而不是看“本不本”“该不该”的。可是以结果来倒推,似乎也有不对的地方,结果并不能肯定或者否定过程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