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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走过天亮:人的成长多半如此,积攒尘屑视为珍宝,舍弃珍宝视为尘屑

文图 / 左叔

我先前读过“海峡彼岸”写作者言叔夏的《没有的生活》,再读这本《白马走过天亮》,就发现阅读的“顺序”反了。一个写作者的个人成长,以及在写作上的成长,在两本书之间还是留下了明确的印迹。

没有的生活》成书时间,在我的判断里是要晚于《白马走过天亮》的。虽然,有可能在“引进发行”的时间上是不分先后的,但在一个写作者的个人成长历程中,却无法回避掉这些“前来后到”的印迹。

《白马走过天亮》与《没有的生活》的“母题”变化不大,依旧是围绕着“青春与孤独”在将周身的浮尘聚拢成相对坚实的“土星环带”,用以“护卫”脆弱到难以“登陆”的“土星”本体。

但两者之间,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没有的生活》更向逼近现实一些,而《白马走过天亮》则更容易让阅读者迷失在芜杂的意象之中。回想自己,二十来岁时写下的文字,多半也是近似的调调。回头去看,总得觉得枝蔓芜杂,不够简洁有力。

十年光阴积攒成的书,会有一些反反复复出现的、彼此近似的情绪,在这一篇的字里行间里显露一些端倪,又在另一篇的前因后果中交待出细节。

目光所及,多半是趋向于内的,问及自我的,浮动不定的,难以捉磨的表达。这样的表达,很多写作者在年轻的时候都在近似的倾向,比如庆山在还叫安妮宝贝的时的“满篇句点”。

对于言叔夏而言,她的人生中的一些伤痕以及以此为“种子”的创作,多半是原生家庭所赋予的。那些绕不过去的坎,就成了被“喋喋不休”去表达的对象。

生而有涯,重复再所难免,去年开过的花,今年又开了,可是人还站立在海湾处,纠结着那枚“再来一罐”的拉环。世事浮沉,人在心境上想要拥有递进的收获,则要难上许多。

不记得是谁说过的了,每一个写作者的第一本作品都是围绕着自己“本真”的那个核的书写的,只有迈出了第一步之后,才有更为开阔的可能。《没有的生活》展示了那些可能。

迟滞的“马风带”,催促一个人懂得取舍,“轻装上阵”迈过人生的坎;气态无法“着陆”的土星,因为积攒起坚实的“土星环”,而拥有吸引旁人目光的能力。人的成长,或者说一个写作者的成长,注定了多半也是如此。一边积攒尘屑视为珍宝,一边舍弃珍宝视为尘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