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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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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文图 / 左叔

在我的观念里,写长篇小说是个技术活。这个技术既体现在长篇文本体量的把握上,同时也体现在写作者坚持写作的自制力上。毕竟,写长篇小说是一件清苦且一时半会看不见功效的事情。读了路内在人民文学社再版的《花街往事》,我的这个感觉更为强烈。

我其实并不喜欢路内在文本上呈现出来的“啰嗦”的质感,尤其是这本小说当中的第二部《相册》,以“上帝视角”来观照一个叫着“男孩”的“歪头少年”,这种视角感与前面“第一人称”视角相比隔着一种说不出口中的“不明不白”,总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我以为,路内文本上的“啰嗦”与早年王安忆在文本上的“啰嗦”是不太一样的。王安忆式的“啰嗦”属于蔓生枝节派的,一点墨点落下来结果会洇成一朵花,你以为这花就是尽头了,结果花又开枝,枝又散叶,叶又衬花……有时候,这种连还套无解式的“啰嗦”,挺让人“绝望”的。路内式的“啰嗦”,尤其是在第二部《相册》当中的“啰嗦”是局促,那感觉就像我平常在套补罩,明知道就这么大块地方,因为分不清长宽,总是在里面抻来拉去,却依然无法将来摆弄停当。我想,这种“啰嗦”会让人“无奈”居多吧。当然,也有可能,这种“无奈”就是写作者想要构建的某种情绪“底色”。

《花街往事》这一部长篇的结构,其实也是“短篇化”的。我不知道,这是一种适应如今碎片化阅读的写作潮流,还是现实生活之中,我们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做“个体化”的视角解读的。其实《花街往事》故事并不复杂,一条市井烟火气丛花的蔷薇街,几代人的人生的浮沉,写作者在不大的时间跨度里面做了不同切面的介入,这些介入的点可能是与上一个章节里的某一部分是“重复”的,但出现在这个篇章里面是必要的、独立的、有意义的。

我能将其作为现实生活观照来理解,是因为我在现实生活之中常常有这样的感慨。我们生活在某个环境关系当中的人,即便是在面对同一件具体的事情时,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立场、观点和视角,对于同件事情会有不同的解读,同一个事情在我们各自的人生之中起着不同的作用。有些事情对于一些人而言无足轻重,有些事情对于一些人而言生死攸关。我们读到的很多文艺作品,通常都是单一叙事线的,某一个人的视角,或者某一个时序轴、因果轴、逻辑轴。可是现实世界本身是多个维度,多个线程的混沌系统。

我觉得《花街往事》在长篇小说创作文本框架上的创新意义是让我看到了,这样一种与我们现实世界比较接近状态,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故事的主角,都有自己的推进力。在整个文本推进的过程之中,叙事的视角转换其实是有利于营造这种人生海海、沉浮混沌的变迁感的。然而,我也知道,这样的一种混沌的状态比起那些传统的表达方式更加以难控制和掌握,它更加难以让人摸到规律和脉络。

路内,1973年生,现居上海,著有小说《少年巴比伦》《花街往事》《慈悲》等。曾获华语文学传媒奖年度小说家、春风图书奖年度白金作家、《GQ》中文版年度作家、《南方人物周刊》年度人物等奖项。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年: 2018-8-1
定价: 45.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020132164
简介:在1980年代的蔷薇街,时间像门前流水,依约而行,人们悠然地一边吃早餐,一边八卦街坊邻里间永远共享的秘闻,一天由此开始。国营照相馆的摄影师顾大宏单干后,全然不像是一个做生意奔前途的样子,在晨光中,他捕捉情人关文梨一低头的剪影。女儿顾小妍开始了青春期的绽放,身上带着不敢直视的光亮也带着摄人心魄的美。儿子歪头用自己寡言的视角,注视着父亲隐秘的情感,也仰视着姐姐骄纵的魅影,同时学会了惦念自己喜欢的女生。一场舞会的对决,一场少年的冲突,虽然蔷薇街的栀子花如常开放,一个跳舞时代无可奈何地终结成了过去。在花街往事中,路内用文字带领我们徜徉了一下那个让人眷恋的1980 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