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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唯有重读才能识得现实更冷

左叔新书《一生中还有多少个你》| 当当 | 京东 | 亚马逊 | 天猫 | 签名本+帆布袋 | 有声版 | 新华书店温暖上市

李碧华 饺子

文图 / 左叔

人生总有遇故知的时候,读书亦然,更何况世间还有一种图书叫再版。你的阅读兴趣,如同不自知的DNA,会自带某种不可阻逆的惯性,让你重复摔倒在同一个坑里,读新星出版社再版的李碧华文集《饺子》便是如此。

粗粗翻过篇目,发现收录的故事全部都读过。当年遇到时候,有些是纸质书籍里的某一篇目,有些则有可能是早年混迹某论坛读过的盗版,阅读体验的出处模糊了,但读完故事之后悟出人情的苍凉却依然深刻。这一次再版的合集《饺子》收录了五篇小说,分别是《潮州巷》、《钥匙》、《寻找蛋挞》、《猫柳春眠水子地藏》以及《饺子》。与其他合集无序排布不同,这本合集帮着拎出了它们的共性:女人与食物。

写《一生之中还有多少个你》的时候,因为牵涉到主人公的阅读习惯,当时列举了几位女性作家的文风,我提过一句“读高中后,她开始嫌席娟太过甜腻、三毛太过柔软、李碧华太过清冷,唯有亦舒带着陌生的语感,讲世俗间的烟火故事……”后来有读者在评论里留言给我,表示不肯苟同李碧华的“清冷”。当时也就是脑袋里面一过,现在重读这本合集,才觉得当时下笔还真是欠考虑,或许“苍凉”比“清冷”更适合一些。

重读一遍,每个故事依然都有人生的况味。《潮州巷》中那一味卤水鹅看似女人安生立命的根本,却又何尝不是人生波澜的根源;《寻找蛋挞》中的大龄女子惦记的哪里是世代轮替、潮流奔涌中的老味道,分明是不能回头的青春以及已经错过的真爱。《饺子》的故事则更富深义,女明星青春尚好,捞到船票靠了岸,嫁得富商衣食无忧,可是爱随色驰,婚姻生活里出现了小三,又出现了转机的可能。当她借着食婴胎饺子回了春,以为爱火可以复燃,却不曾想在这饮鸩止渴道路上越陷越深,可是故事里的哪一个人又不是如此呢?

李碧华善于将人生的一些深义放在一个外表看起来再奇情艳俗不过的市井故事里面,读得明白的人去揣度深义、观照自己;读不明白的人也有好的安排,看个八卦故事骂骂小三,吃惊社会面的黑暗,觉得安心做个肤浅的人也是人生好的安排。当然一个好的故事,必定有诸多可供解读的方向。我在这个故事里读到了人性的贪婪与劣根,这些因子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为了达到所谓的目标,我们有时候会放弃底线与坚持,将一些不择手段视为身体柔软。比我更深刻的人,读到了香港如今地位的尴尬。

每个面向都有可能,阅读的乐趣在于读者参与了二度创作,以自己的人生经验为限,对故事进行理解加工,形成自己的感知经验。当然这种感知经验也有可能借助其他媒介得以展示,这种二度创作对于文字作品而言另外一种形式是翻拍成影视作品。《饺子》后来被陈果翻拍成了电影,是经典惊悚片《三更》系列的某一部,创下了当年惊悚片票房纪录,也获得了金马奖的多项提名。电影《饺子》我也看了,故事的深刻性被剥离了一些,而其中的奇情以及志怪的部分被张扬了出来,作为惊悚片这些加强都无可厚非的,这是电影的格局所决定的。据此也可以反推,一个故事做何种解读都有它一定的合理性。

最后,想特别提一下这部电影的选角,艾青青(书中叫艾菁菁)由杨千嬅扮演,梁家辉出演富商李世杰,而剧中的媚姨则由白灵出演,隔了这么久再回头看,依然他们都是一时无两的人选,尤其是白灵,纵使常被人贴上“三观不正”的标签,但自带那种不问前缘,不畏报应的“妖孽感”,说她不是本色出演怕是要被人翻白眼的。

前一段时间,因为商界的一些动荡,而曝光量颇大“王的女人”田小姐在电影扮演Connie,那个自视有几分青春可作筹码,介入他人婚姻,后又贪财与女主交易,弃掉腹中婴孩的小三。

的确,有些书隔一段重读,有些电影过一段时间再看,都会有不一样的解读和体验,究其根源,一方面是你阅历经验的成长,另一方面则是你所认识的这个世界在时间的纬度里还原了它本来的面目。

作者: 李碧华,出生、成长于香港,曾任记者、电视编剧、电影编剧及舞剧策划。在香港畅销报刊撰写专栏及小说,结集出版逾百本,并有多国译本。小说《胭脂扣》《霸王别姬》《青蛇》《秦俑》《潘金莲之前世今生》《川岛芳子》《诱僧》《饺子》等被改编拍成电影,广受好评,虽获奖无数,却如已泼出去的水,只希望最好的作品仍未写就。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出版年: 2013-10
页数: 208
定价: 28.00元
装帧: 精装
丛书: 新经典·李碧华经典作品集
ISBN: 9787513311755
文集介绍:
本书收入《饺子》《潮州巷》《钥匙》等五部中短篇小说,讲述发生在现代都市中的一组惊情故事,情节曲折离奇,文字妖媚冷艳、诡异森冷,与情节相得益彰而独到深刻地透视当代都市的男女情爱、欲望得失,读来引人入胜又发人深省。
主打作品《饺子》改编成的同名电影由杨千嬅梁家辉、白灵等著名演员主演,创下年度惊悚片最高票房,获台湾电影金马奖多个奖项。
对爱,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一样,都贪,
都要多一点,再多一点。
爱一个人,
会想一口一口咬他,把对方吞进肚子中,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狠狠地啃肉嚼骨吮髓。
真正的“痴恋”比癌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