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又如何写得出?
文 / 左叔 一直有人问我,为什么写作的时候干巴巴的,或者辅导孩子写作文的时候总是词穷?我也一直从表达输出这个角度给一些建议。但是,最近我在读阿兰·德波顿的《旅行的艺术》,其中就提到了英国作家、评论家、艺术家约翰·罗斯金的一个论述。 罗斯金 ...
文 / 左叔 一直有人问我,为什么写作的时候干巴巴的,或者辅导孩子写作文的时候总是词穷?我也一直从表达输出这个角度给一些建议。但是,最近我在读阿兰·德波顿的《旅行的艺术》,其中就提到了英国作家、评论家、艺术家约翰·罗斯金的一个论述。 罗斯金 ...
读英国作家安吉拉·卡特这一本《明智的孩子》,脑海里常常会回忆起很久以前,借用诗人戴望舒的《我的记忆》做的广播节目片头。 我的记忆是忠实于我的 / 忠实甚于我最好的友人 / 它生存在燃着的烟卷上 / 它生存在绘着百合花的笔杆上 / 它生存在破 ...
文图 / 左叔 如果从字面上来看《ONE MAN AND THE BATTLE FOR RIO》的意思,其实是很难译成《里约折叠》的。英国纪实传记作家米沙·格兰尼笔下的里约,呈现出巴西热带雨林蓬勃旺盛的生命力,也潜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重重杀杀 ...
我已经从这个炼金术的火焰中看到一个贵如珍宝的都市原型富有如那座西印度群岛而闻名的小镇铺满白银,一切神圣非凡、金碧辉煌。 —— 约翰·德莱顿 《1666,奇迹之年》 文图 / 左叔 将散落在各类文献资料、公开发行物以及私人信札之中的“吉光片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