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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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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里有一句话,一直会记得,每次遇到一些志趣相投的人,都会在心里面想一遍。“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不想勉强交朋友。要真那么做的话,恐怕只会失望而已。”每个人在内心里都是一个孤独的个体,却又不得不背负着作为一个社会动物的价值认同。安妮宝贝将那些志趣相投的人比喻成潜入深海的鱼,依靠彼此的气息来判定。而我更喜欢将其描述成一个“合并同类项”的过程。遇到的,并且能够持久的,都是舍弃掉不同的结果。

步入社会之后,似乎很难再遇到像读书时候的好友,那种亲密的,如同小兽一般的情谊,在成年之后,在面对现实之后,再也难以理解当年的感受是如何积淀下来的。遇到更多的是工作上的伙伴,避免不了的竞争关系,利益关系,千丝万缕的联系。偶尔遇到一些志趣相投的人,却又有各自的生活圈子,交际的时间不可能像学生时期,整日地绑在一起,连彼此熟识都很困难,想要交心更为艰难。早些年,面色青灰忙于工作的时候,几乎很少朋友,一个逛街吃饭唱K泡吧习惯了之后,会越发觉得与人接触实在不易。

网络时代之后,似乎交友有了一些新的起色,会很容易认识到人,但也不太那么容易交心。原来很热络的QQ,因为很少谈公事,所以觉得是自己一个私底下的交友圈子,早年认识的朋友多半散落在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各自为生活奔波。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QQ有朝着MSN进化的趋势,长时间在线也没有头像闪动,越来越多的公事掺杂进来。偶尔很想念某人,想了解一下近况,一看对方一直处在忙碌的状态下,突然觉得连说一声hi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人生总有不堪,若干年之后,这些熟悉的头像会永远地灰暗在那边,那些华丽丽的签名都会变成墓志铭,这是不可阻挡的趋势。

很多时候,我们因为爱好而聚集在某处,某个偶像的粉丝,某个动漫角色的迷,偏爱某种风格的音乐,乐衷某个类型的运动,或者只是执迷于对于某些物欲的追求,但这样的状况却不会让一些人因此而变成好友,更多的状况只是“熟人”而已,私交还需要更多“同进退、共艰辛”的历程,很多时候,创造这样的境况和机遇并不具备。抱着不想勉强的心态,彼此观望着。其实未必都需要知已来填补生活中的孤寂,有些人注定只能是以饭友、牌友、K歌搭子的身份出没于周遭,而另一些却可以托付终身,慰籍人生当中的寂寞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