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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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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常与人聊天,很多时候并非面对面,而是隔着网络。我必需得承认自己是一个十足的社交动物,自网络初现起,虚拟世界里新兴的社交应用,都会努力地尝鲜,以至于常有人感慨,不能使用第三方账号登记或者通讯录查找好友,否则一定会看到我已早一步注册了账号。

我不知道缘何会这样痴缠在与人交流之中,必定不会是因为空虚寂寞冷吧?!在没有网络出现之前,我也喜欢与人聊天,但很多时候是听众的角色。读书的时候,常听好友憧憬未来。到了工作岗位上,与同事聊天也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可是现实生活之中,我也常有不知如何应对的尴尬,后来我读了新闻专业的传播理论,更加形象地理解了单向传播、信息衰减和同频共振的立论依据。

愿你的背影此生不再孤单

App Line是我在一次比赛中认识的,那是一个行业内部的评选活动,地点是杭州的近郊,浙江德清。大家虽来自基层,但也各自撑着身后省级单位的颜面。那场活动起初只是为了更为规模宏大的比赛暖场之用,后来因为那个更为宏大的比赛取消了,本来暖场的活动变成了压轴演出。那场比赛,承办方准备充分,志在必得,而我们多半都是临时被抓差过来的,抱着学习的心态。我准备时间不足,且台上有些恍神的小闪失,结果并不理想。

App Line与我同是那场比赛的选手。我的课题生涩难讲,又不能拿时事开涮,只图选题鲜有人选,以求突破。她的课题是心理方面的,一开口我便猜出她与我在这一行里面的背景大抵相同。她以自己的故事为切口,开场做得极小,且有带入感,全程温温婉婉、不急不徐地讲完,中间还掺杂了一些羞涩地笑以及自问与自答。与她同行的另一位风格如爆豆一般,语速极快且颇有电视明星的风范。都是说福建是这个行当里值得敬佩和学习的敌手,听闻之后果不其然。

比赛结束,拜微信群所赐,“共患难”的情谊未散,但交情未必深刻,只是觉得“投缘”,于是在群组之外,还有机会聊天。其后,她有来南京学习培训,我虽抽空去探了与我在其他场合一道培训的同学,但时间不凑巧,未曾得见。

这一日,她在微信上尊我为“大师”,讨教在俗务繁忙的情况下,如何还能抽得出空来阅读。

我答复她,现在的阅读几乎都是碎片化的,我常年养成了随身带书、笔和手札的习惯,有时间便翻一翻,想到什么便记下来,工作比较忙的情况下,通常会选择散文和轻阅读的东西。若是有比较大段的时间,多半都交给长篇作品、工具书籍或者史哲类比较耗费心神的内容。

她说,她平日里也阅读码字,但却因为时间不够用,缺乏坚持。

我复她,码字于我而言不是一件特别耗费时间的事情。一般千字文大约二十分钟左右。这是十余年急匆匆码字的恶果,就是错别字多,启承转合不够精致,讲不好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我的初衷也是用作记素材,怕日后失忆了想不起细节。码字这件事情常常处理得很马虎,开了个头或者有几个关键字眼便开始写,一边写一边想标题,一般写到结尾处的“关键字眼”,标题也就有了。

我亦自吹自擂自己输入汉字的速度,足以“听录会议”。说完之后,她又与我聊一起其他的内容。我却忽然想起来初入这一行的时候,也被抽去集训参加比赛。几个人关在一起练打字,高峰时每分钟200字有余。与我同期集训的另一位选手,冒然尝试刚刚面市的“二笔输入法”,央着领导高价买了一套,从头开始学起,因为时间过于仓促,最后速度也未能破百。此事也影响了他后来在那个单位的发展,好在最终调了出来。今年,他也在业务竞赛中夺得名次,前不久读到上级红头文件,他刚被评为标兵。

好像我在那个时候,我也与他聊过,为何突发奇想要试“二笔输入法”。他给我的答复好像是,试试有何不可?!不知道换在今日,他会如何答复我。

投缘”这个字眼比较微妙,很多时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是一种特殊的频率,在一群人中,你常常扫一眼便能感知到,但也有一些人是深交之后才会发现原来是误读了。

工作一两年后,我得到一次在云南报社实习的机会。我们是外省第一批到报社实习的,编辑老师待我们真诚亲近,知我们周末无处可去,带我们昆明周边转转,常邀我们去附近天台上喝酒吃烧烤,仿佛重回大学时代。

那一年的六个月,我大概喝了人生之中过半的酒精。空下来的时候,常常埋头在想自己到底在这个行里可以做什么。彻夜长谈,酒精催助,在一些不经意的场合听人说起掏心窝的话,自己大概也有过酒后失言的状况。此后数年,我都一直在怀念天台上吃烤罗非鱼、喝小酒、聊聊天的日子。

后来,我陆续见过当年的四版编辑以及报社主任,往夕岁月再涌眼前。

有时候,我会因为读到一篇陌生人的文字,觉得投缘而去主动认识写这段文字的人。浮云君便是我带着这样的目的认识的一个朋友,若干年前她叫林米米,住在浙江德清。有一两年时间,我们常常隔着网络聊至夜深。那个时候,我刚开始读亦舒的小说,且困在上一段因人生方向选择不同而终结的感情里。

她常常给我一些劝慰,让我通过文字的方式把生活周遭记述下来。除此这外,我那个纯Web页面以及后来ASP程序的网站都曾寄存在她的服务器上,也算是在经济上扶助过我的朋友。再后来,我的经济条件略好之后,自购服务器便搬了出来。她的健康状况有一段时间不好,常常不在线,再后来她的网站也关了,联络便渐渐地淡了。

前面提到的比赛在浙江德清,我自然在以前常联络的QQ上报告了一下坐标,她隔了许久才回复我。我们没有约见面,但联络方式至此又多了一个微信的。回来之后,我央她在我的网站开个专栏,隔了数月之后她投了一篇稿子。她当年的粉丝看到了,反复央求我要她的联络方式,我在征得她的同意之后给了。隔了几天,浮云君跟我说,看来还是要重开网站了。想来那个问我要她联络方式的人与她也是投缘的。

这些年透过网络和工作场合陆陆续续认识的朋友,像苏晨、扑通、小旗、小白、衍叔、阿杰、小飞、兴宇、小柯、斌斌、凯叔、康叔等等,多半也是这样的情形,有些是他们觉得我应该是投缘的人,主动与我联络的,有些则是我主动去找的。这其中有一部分还在常常在交待彼此的近况,有一部分只是交流文字作品或者工作层面上的,并不牵涉私人生活,但聊天的状态是愉悦的。

写到此处,我忽然又想起去年在广州北京的日子,乌泱泱的几百号人的培训班里,总有那么几个投缘的人让我觉得特别的亲近,遇到什么事情总想与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