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随笔

日记,随笔,感悟,心语,朝花夕拾

  • 如果樱花拂过你的脸

    如果樱花拂过你的脸

    文 / 孙衍 & 图 / Coolny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去鸡鸣寺走一趟,不是去烧香,毕竟不是善男信女,自然是不能扰了清净地。 我是去看樱花的,和所有爱花的人一样,像赴了一场约,无论你有多远多忙多紧张,只消一阵暖融融的风吹来就匆匆上路了。 我总是选择从鸡鸣寺的后山,也就是鼓楼的北极阁上山。这还是朋友介绍的路径,山不高,路也不算陡峭,但是起起伏伏曲径通幽的样子,像是穿越了千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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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忆外婆

    忆外婆

    文 / 大白兔 & 图 / 左叔 1. 外婆又住院了,这次是脑梗死。 我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大外孙女,而今却丝毫无法体会疾病在她身上碾压的痛苦,是的,我只是在听她说话时会觉得她的大舌头已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她说话会重复,颠倒,人称混乱。年前去看她还能自理,如今提裤子,以及扶着轮车走都不行了。 我还记得她年轻时候的模样,眼睛没塌,手还完整。我叫她好婆,她叫我啊昕。 我记得我最爱去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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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提笔忘字

    提笔忘字

    文图 / 左叔 我在一个花艺活动的场子,做了一个极简短的分享,结束后有人找我签名。其实我在心里对此是有预期的,所以在那短短个把小时里,我有一直留心每个人在现场的举动,然后脑补与之相关的背景画面并且提炼成简单的句子,然后想把这些句子写在签名页上送给她们。 真的到了这一刻,发现这件事情其实并不容易,与十几个人相关的句子是想得出,但当每个人排着队等着我去签字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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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一个人咖啡

    等一个人咖啡

    文图 / 左叔 应付完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和一个苏州的大忙人约了时间,忽然就比自己计划中的多了出一些时间。百无聊赖地在步行和搭乘公共交通工具中消耗了一些,等到了与他相约的咖啡店,当然也就是他在运维的咖啡店,还是结结实实地早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的时间,想要从容地打发掉其实并不容易。好在最近几年出门,我不顾负重长年背着笔记本电脑、微单相机以及一本正在读的书。可是,今天出门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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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阅读能点亮的不仅仅是城市的夜色

    阅读能点亮的不仅仅是城市的夜色

    文图 / 左叔 三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我用市民卡刷开了刚刚开幕仍在试运行中的天镜湖24小时图书馆的自动感应门,一股簇新的气息扑面而来。读者、志愿者以及好奇的路人让这个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略显局促,我好不容易在电子阅览区找到了空位,摊自己的纸笔和学习资料将自己藏在电脑显示屏的后面。 全城首家24小时自助图书馆在天镜湖亲子活动区试运行,本地各大公众号一轮宣传,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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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多少世事历练撑着你的游刃有余

    有多少世事历练撑着你的游刃有余

    文图 / 左叔 若干年前,我但凡在文章里写到城市旅行时,总是会提及几处自己觉得值得一去的地方。一处是书店,这个与城市的文化底色和人文素养相关;一处是菜市,这处直接连接寻常人家的柴米油盐;还有一处就是古玩市场,那里也许还有这个城市过往的一些印迹。 如果旅行的时间额度只允许你走马观花,那么只需要在这些地方穿行,你就能够得到与游览再多名胜古迹也无法体验到的一些情境。我一直没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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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生活,不忘矫情

    为了生活,不忘矫情

    文图 / 左叔 一晃眼到新岗位工作就快一周了,日子过得飞快,原本上周两天就读了一半的《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这一周大概只翻了几页。欠好几家出版公司的书评一直扔在那边没动静,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弄,就连新书首发会的活动预告连编的时间都没有。回头想想,幸好上个周末已经将本地OBA读书会分享活动的PPT和演说大纲都整理出来了,否则实在是没有时间应付了。 静下心来想想,其实这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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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雨

    听雨

    文图 / 左叔 少年时写作,文字倒是极为精练,常常短短几行就成一篇,且内容不开阔,常以记述情绪和感受为主。事后回想,形成那样的格局大概是写作的环境所至。我写的文字几乎都是半公开的形式,也不刻意避人,所以周遭与我利益相关人多半都能读到,偶尔遇到些不便明说的话,就因此而收起了锋芒,唯有留下一些隐形的“勾子”给看得明白的人。 我印象里有一篇不长的文字,写的是落雨天躺在床上听到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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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夜春风吹酒醒

    一夜春风吹酒醒

    文图 / 左叔 人生中第一次喝醉大概也就是五六岁的光景,也就是几瓢米酒的量,便从晌午一直昏睡到掌灯,醒来后仍旧是迷迷糊糊的,因为没有胃口一连误了好几餐饭,着实让祖母好一阵心疼。 祖母还健在时,每逢春节便会张罗着用她还在做女儿家时便掌握的秘方自酿米酒。那发了酵的米置于纱布袋里悬在偏房的梁上,下面悬上一口大缸。少不更事的我,便是被那一缸浊汤所吸引,喝出里面酸甜杂陈的味道,成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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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触得到边界,却在困局里摇摆

    触得到边界,却在困局里摇摆

    文图 / 左叔 最近一段时间,我处在“休养生息”的状态中,可以以文字的方式记述生活的状态,书写胸中的观点,但却始终不太敢去碰“写故事”,做表达内核的包裹、做情节故事的虚构。为了弥补那种浪费韶光的流逝感,我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分配给阅读、记录和领悟。等我对此有觉醒意识时,赫然发现我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写过故事。 我本能地将“写故事”视作耗费“元神”的事情,而在这个当下,我的内心里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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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有岁月可回头

    无有岁月可回头

    文图 / 左叔 拜各种看不见的机缘所赐,在大学入学二十年后,我又获得了重返大学校园短期进修的机会。背起双肩包,每天要走几乎横跨两个街区的路,开启宿舍、食堂、教学楼之间的“三点一线”学生模式。短短一周有余的生活,往日校园中曾经熟悉的画面一一呈现,旧式大楼弥漫出时光浸染的味道,大学广播正在讲热门的文化现象,图书馆的自修教室里是准备英语考试的年轻面孔,操场上还有新生在学习三步上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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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念东北的雪

    想念东北的雪

    文 / 孙衍 & 图 / 飞魔 今年南方的雪来得有些早,纷纷扬扬的下得还挺大,身边的朋友都很兴奋,一下子就刷爆了朋友圈,摄友们更是登山游湖踏遍郊野,连航拍都用上了,就为了那短暂如昙花的雪景。 南方的雪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因为温度不够低,基本上下完就化了,化得慢一些的,都是屋后背阴的地方,能残存那么一丝丝雪白,令人看了惋惜。 我在东北待过差不多八年的时间,这八年里,真是看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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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实中没弄明白的,梦里也寻不到那个答案

    现实中没弄明白的,梦里也寻不到那个答案

    文 / 左叔 & 图 / 布公纸 不知道是年纪的关系,还是其他因素的困扰,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明确的做梦的经验,也很少还记得梦里的细节,所以决定记下来。 梦里,我路过一处设计感极强的建筑,还有一处巨大的、归属在某个机构下的雕塑。这个雕塑应该是象征着某种精神,但外观上却是一个极度松散的结构,像几片彼此独立并不在一处的热带植物叶片。那形状极不规则的巨大金属体直指天空,从初见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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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快叫人,这是你二大爷

    来,快叫人,这是你二大爷

    文 / 左叔 & 图 / 南十字星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了三十年前的自己,怯生生地站一众陌生人的面前,带着将信将疑的表情,嘴巴里喃喃了半天,却始终未能管一个头一回见面、看起来与自己一般大的孩子叫“二大爷”。 印象中这样自带懵逼表情的场景,每到逢年过节、喜丧诸礼的时候就能摊上一回。平生一辈子见不了几次面的远亲,如雨后春笋般纷纷露出了头,个个自带令人惊异的头衔,让你在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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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今过年,忆不得那杯浊酒香

    如今过年,忆不得那杯浊酒香

    文 / 左叔 我出生的地方叫糟坊,位于扬州北郊,在当地人的口中,这两个字的读音与“潮房”更接近。在我未识字前,我一直以为这个名字与当地人家户户住在“高庄台”上相关。 黄河花园口决堤后,改了淮河东去入海的故道,每年雨季那如困兽一般的洪水,便浩浩荡荡南下穿行江苏腹地,由瓜洲附近汇入长江后再东流入海,而槽坊就在每年淮河入江水道的行洪区边上。 十年九涝,因此家家户户都将房子建在夯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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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阅读更有强烈的满足感

    比阅读更有强烈的满足感

    文图 / 左叔 有钱没钱,洗洗干净过年,可忙活了大半天,也就整理出一个书架来。 搬新家的时候,设计师给做了一个电视背景墙的预算,我看到列印在预算表里的四位数,也只有个“好看”的功能,便觉得“肉疼”。 发挥了作为“难缠客户”的最大功率,硬生生地取消了电视背景墙这个项目,其实内心还是没有想好那面墙要如何处理。 后来去逛订制家具的时候,发现还可以订制书柜,于是又想起来设计师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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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些不着痕迹烙进生命里荣光与无奈

    那些不着痕迹烙进生命里荣光与无奈

    文 / 左叔 & 图 / 王严冰 离职之后,就没有多少上台讲话的机会了,能够参加演讲预赛,既要感谢培训中心搭了舞台给了大家“过嘴瘾”的机会,也得感谢同班同组的各位兄弟不由分说地让出了这个机会。 许久不上台讲话了,本以为会特别紧张,但几句开场话过后,自然而然地就平静下来了,虽然全程讲的过程之中,有那么一点点不顺畅的地方,但总体的发挥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年纪大了,记忆力必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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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信任一旦裂了痕

    信任一旦裂了痕

    文图 / 左叔 刚到边防部队的时候,我还是个不太合群的文学青年。总觉得既然是学这个专业的,“吃饭”的家伙不能丢,加上当时云南边防是“文学的高地”,还有广雄老师等一干前辈给我树了个榜样。 虽然我的岗位是新闻宣传,但我总期待在文学创作上能够有所建树。我当时的想法现在看来也挺功利的,就觉得省内写新闻的能人太多了,我再如何努力也跟在别人身后,我得另辟一条蹊径,火速扬名。 当时《边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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