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超出想象的,回回碰上都令人头皮发紧

文图 / 左叔

也就是这几年才开始学着喝茶的。之前,都是乌龟吃大麦——“瞎糟”了。春夏吃点安吉白茶或者龙井,秋冬吃点老白茶或者熟普。

人在外面约谈事情,碰到下午时段不想吃咖啡的情况,会点乌龙或者柠檬红茶。这几年茶饮也越来越年轻化了,同事之间偶尔互请,也会放胆去试一试新品。

1.

浙江文艺社有一个编辑,老家是安吉的。彼此在“某瓣”上互动多,所以会常见其在入春后,回老家帮忙弄弄家里的生计。

每年都会买一点,也不多,4至6盒吧,朋友之间人情往来会送掉点,再留点自己吃吃。这点量,刚好够从春天的尾巴上一直吃到夏末。多了,隔年也变陈茶了。

每回都会过问,是送人还是自己吃。如果是送人的话,就会寄礼盒包装的来;如果是自己吃的话,就会挑简便包装更为实惠一些的来。丰俭由人,挺好的。

哪一年忘记了,没想起来问一句,也不会上赶着来推销,毕竟每年也都不够卖的。错过了,也就喝不上了。

2.

普洱,一直以来都吃不太准品质,就买“中字头”旗下云南茶厂的茶砖。年份就买当年的,要便宜许多,放个几年再喝,口感上也柔和许多。

朋友也给过有年份的,有点舍不得撬开来喝。常常整饼的,一放又是好几年,越放越舍不得喝。家里偶尔来客人了,才会撬开来煮一煮。

有时候,一块砖还拆成好几块,大的大、小的小,朋友之间再分一分。大家熟到一定程度,也不太会讲究,面子不面子,里子不里子的事情了。

也有人安利过有年份的普洱,价钱是令人咋舌的。一来是荷包让自己买不下手的,二来是自己也分辨不出这年份标注上真伪。难道就真的要看包装纸的泛黄程度吗?

3.

喝的辰光最长的,还是老白茶。从初秋一直喝到第二年的春末。在工位煮一壶,跟同事一起从早上浓浓汤色,喝到下午淡得如水。两至三饼,总归能喝掉的。

买过市面上那几个常见品牌的,也从大学同学那边的渠道买过,最近入手的是别人按头安利的。250克的大饼,压得也特别实诚。人肉实测,是值得入的“口粮茶”。

老白茶顾名思义也是需要“陈化”的。买新饼,放一阵子再喝。所以库存这东西,也是控制好“节奏”的。入新的,慢慢陈化,有个十来饼在那边放着,就觉得这日子还是有奔头的。

内心里已经将它“神话”了,有时候嗓子眼毛毛的,觉得有感冒的前兆,狂灌猛喝一两壶老白茶,就能有所缓解。估计是心理作用,喝白开水应该也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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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甜水喝不进去的年纪,结果没有点味道的水也喝不下去。多少要有点汤色的,喝起来才觉得舒服。

偶尔也会喝点花茶,平阴的玫瑰、黄山的贡菊,朋友家自采的洛神花干,自己新发掘的柠檬冻干。这一类味道的东西,能让人开开窍。困在那边的时候,就特别想喝。

窨茶类的,只能接受茉莉花茶,其他的味道总是超出自己的想象。锡兰红茶里面跟牙膏一样的味道,回回闻到回回都头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