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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 x 尝得情义始觉味浓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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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 x 尝得情义始觉味浓淡

文图 | 左叔

回想当年初入这一行,现年43岁的张春联师傅用了一句“误打误撞”。1990年从原籍安徽应征在上海某部服役当了“灶头兵”,典型的“领导让干啥就干啥”,也说不上喜欢,只是一味地想干好。

部队首长觉得个用功的好苗子,开了介绍信送出去培训,自己也觉得机会难得肯下苦功。原本只是学个三级证,没想到再有培训机会还是点名让他去。他谦虚地说是遇到恩师贵人的举荐,但却不肯多说当年在一众学徒中他是最肯吃苦用功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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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部队,他经恩师推荐在陆渡某餐馆掌勺,本以为可以顺风顺水做下去,可还是遇到进退两难的坎坷。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某日街上偶遇原部队的领导,互道问候才知道是来太仓筹建分部的。

老领导念着他的手艺,大灶上也缺个师傅,于是他以“返聘”的身份又在部队上烧了几年。那几年人生有了起伏,张师傅虽知做不长,但依旧对灶上诸事倍加用心,唯恐空负了领导的依重。也就是这在个阶段,他有机会结识了海鲜城的“创一代”老方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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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祖籍福建莆田、做水产买卖的老方瞅准了浏河既是江海河三鲜汇聚地,又是沪上后花园,拉着再次从部队出来的张师傅在闸北路上开了老店,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二十多年间,两个外乡人风风雨雨把店做大了,开高价码力邀张师傅的也多了,可张师傅总觉得这不是钱的事儿。

有一年,老家亲戚在镇江丹阳开了间酒楼,几次三番邀张师傅过去帮忙,仁义的老方怕张师傅难做人,同意让他先过去看看。这一年,老方去了丹阳五六回,张师傅回来浏河五六回,这来来往往间都是放不下的情份。等到亲戚家的酒楼经营上了轨道,张师傅终于又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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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唯数不多的做本帮菜外地籍的拥有国家级荣誉的大师傅,张师傅坦言,自己与他人不同并不在手法上,而在花的心思上,他总觉得这菜是做给人吃的,心里有那个特定对象,手上火候功夫间便有了出入。

与许多灶上大师傅回家多年不碰锅铲不同,张师傅偶尔也要趁着午市后的空闲回家给烧上几个菜,一双儿女都才刚到读书开蒙的年纪,远在老家的父母偶尔来探亲,孩子嗜甜、老母血糖高,他总是单独盛出一份来留给母亲,余下的再多加一点糖,看到一家老小都吃得香,自己也觉得心里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