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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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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将自己带回到阔别近五年之久的城市。扑面而来的是久违了的人潮和喧嚣。脚步不能适应的快节奏。在车流中不知进退的木然。从出口处出来。第一时间就要去售票大厅买返程的车票。这一切都在提醒自己。只是一个匆匆过客而已。

与朋友约在售票大厅。彼此不认识。边打手机确认是否已经到达。边努力地搜索某一个可能。大厅人声嘈杂。差一点撞了个满怀。

去看了母校。从鼓楼那边一路走过。中山路上多处几处高大建筑。原来大华音像的位置换成了一处没有完工的大厦。街右的一些小铺子。还是老样子。一尘不动地坚持了五年。

天津路被打通了。原来是小条小巷子。现在可以走四车道。小粉桥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咖啡店多了几家。汉口路两侧变化最大。校医院。图书馆。出版社均已经变了面目。印象中有处小工厂的所在。居然盖成科技楼。高高大大。

第一眼看到南园门口的时候。生出许多感慨。当年喝酸奶的早点店已经没有了。大学牛排也搬到青岛路去了。工行营业所正在装修。当年买大礼堂五块钱三场的电影售票窗口也不见了踪迹。校门卫不再是和声悦色的老者。而是腆着胸脯的年青人。

宣传栏后面的“维也纳森林”变了模样。原本厚厚一层的落叶。被小石头路和书带草取代。踩在上面已经没有软绵感。团委楼和广播站拆掉了。现在是一处花坛。团委楼应该算是一处古迹。解放前旧时的公馆。不知道为什么也列入拆除的对象。教工宿舍的地方盖起了研究生宿舍。白色的外墙。大概有十几层。看上去条件不错。

一路南行。二舍边上小邮局不见了。三舍前的篮球运动依然红火。开水房还在。食堂听说毁于一场大火。至今仍是一堆荒土。八舍仍然有老阿姨把守。楼下少一些年青的男孩子。紫藤架还在。一架枯藤在冬日的暖阳里。不动声色积累力量。旧时卖小杂货的小铺子不见了。一幢前后径深很宽的楼矗立于此。估计现在的学生。不会吃到当年的茶鸡蛋。臭豆干的等等小食了。

十一舍122室。自己前前后后住的时间加起来不过1个月。但仍然是最想看的地方。筒字楼的格局没有变化。过道的光亮依旧十分遥远。看门的大爷已经换人。窗口的防盗措施有所加强。在洗衣房欣喜地看到了投币洗衣机正在劳作。晒晾的衣物却永远都见不到阳光。122室大门紧闭。想必休息日正在睡懒觉。不便打搅。

与朋友一边讲当年的一些趣事。一边感慨。八舍前的篮球场和网球场。有中学生模样的孩子在运动。小兽般的青春活力。突然想起某部电影的台词: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我们的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