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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过于荒诞,编剧也不敢这么写

有时候真实比小说更加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
—— 马克吐温

文图 / 左叔

吃瓜久了,终有“跌破眼镜”的一天。

昨天公告出来的时候,估计有少人跟我的“第一反应”差不多。我看到最近半年认识的一位编辑朋友,在朋友圈转这条公告时缀了一句“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我懂她的意思,并且我也觉得这个初步的调查结果和事实真相,非常具有翻拍成一部“反诈”宣传短视频的潜质。

你细细分析各方的潜在动机,似乎都有站得住脚的地方,贪慕虚荣、求名求财、色欲蒙心、不择手段、迷财心窍、铤而走险等等,人性之恶总是花样翻新、丑态百出。

但细细想一想,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为什么通联方式、财务账号这些关键性的要件,“第三方”只是临时起意,没有任何预谋,就能轻易地获得。而且整个事件,在公共传播领域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迅速且持久地占据热搜。

这其中还有一些欠“交待”的地方,需要日后的调查给予厘清。如果热度消散,无人过问,不了了之的话,那么大家就自行脑补一下便好了。

我相信现实有很多的偶然性,讲不出任何道理的偶然性。就像我们很多根本就不会在意,迈出家门的时候,是先迈的左脚,还是选迈的右脚。然而,当我们出了家门,去往某个目的地时,选择以什么样的路线和交通方式前往,绝大部分人是不可能不思考的。

如果这件事情只是恶搞,觉得好玩,我觉得有临时起意的可能,但步步为营,将这件事情做到今天这步田地了,我不相信一个人内在的良知和贪欲之间不曾有过天人交战,对于可能存在的暴露风险不曾考虑过它的机率。

说谎的人,第一件要考虑的事情是不要被拆穿。所以,他势必要将很多关键性的要件合理化,在时空上合理化它,在因果上合理化它,打磨到滴水不漏的时候,才敢讲出口。否则,被拆穿的代价要被诚实以对付出的更大。编剧所做的事情,与此多少有些类似,织一个“经得起推敲的梦”。

当然现实是“一往无前”“不可折返”的线性,而编剧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根据“结果”来倒推“经过”。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编剧因为这个结果倒推出了公主的美貌,王子的英武等诸多细节,以及王子最终战胜了恶龙,赢得了芳心等一系列的桥段。倒推的过程,也就是一个完善细节、合理要素的过程。

过于合理,有时候也会显得很假,这就是我对现实荒诞挥之不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