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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谈异地恋费纸,现在比较费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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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左叔

都说谈异地恋,比较费电。以前没有网络的时候,就靠书信往来,有了电话之后,要经常煲电话粥的,一边充电一边打电话,一直要打到手机发烫才肯松手。

其实讲来讲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轴话”,可是两个见不着面的人就是要这么腻着。后来有了网络,有了视频聊天,挑灯夜聊熬夜,换了一个方式“费电”。谈恋爱谈恋爱,字面意思也是件“讲话”的活儿。

恋爱对一个人的影响和改变也是蛮大的,平时不声不响,略微有一些社恐的人,谈起恋爱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感觉几个月时间就把一年的讲话量给说完了。比心理咨询师不管事的深聊、职场演讲鸡血培训班管用多了。

原先大大咧咧,自信心比较高涨的人,真正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反而会卑微起来,内心里会多多少少嫌弃自己还不够优秀,果真就像祖师奶奶张爱玲讲的那样,“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出了花来”。哪怕对方只是给予一点点正面的、积极的回应,满心欢喜的花就开了。

情话细细推敲起来,真得是蛮蠢的。一般女生对此应该体会更深一些。听听就好,不能当真作数的。若是当真作数了,日后这些“蠢话”都是将你打成千疮百孔的子弹。就是这么有意思,情是在真的,话是蠢的,人在其中是不能较真的。

不过也有一些女生,会有“恋爱脑”,痴迷恋爱的“沉浸式体验”。一谈起恋爱之后,人生中就没有了“我”,凡事都是“我们”开头,沦陷得比较深,一旦出现情伤,也是比较难以走出来的那一类型。

最近有出版社帮翻译莎翁作品著称的“翻译大家”朱生豪出了好几本的情书集,在《醒来觉得甚是爱你》中有这样一段话:我渴望拥抱你,对你说一千句温柔的蠢话,然这样的话只能在纸上我才好意思写写,即使在想象中我见了你也将羞愧低头,你是如此可爱而残忍。

那个时代的异地恋,都是纸笔书信往来。一来一去之间,往往要好几天甚至个把月,“从前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想讲的话,讲一句是一句,一旦落到纸笔上,就慎重起来了,不那么随意了。

不像现在,什么都是即时的,什么也都是当场兑现的,言多必失,有些话讲着讲着就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