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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罕见的鸟:写作者的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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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 左叔

与现如今市面上某些“流行”的内容比起来,栗鹿这一本《所有罕见的鸟》要“严肃”许多,可是与我印象中那些“严肃文学”比起来,栗鹿这一本《所有罕见的鸟》又带着文明社会“影像史”开启之后的“轻盈”质感。

介于两者中间,又糅杂了很多“高峰”般的写作者的影子,我猜这样的作品可能在迎合口味上并不讨巧。然而,写作原本只是写作者自己的事情,至于后来出版成书,那已经是另外一件事情了。不幸的是,世人都在以“另外一件事情”的标准来评判一个人的写作。

第一次读栗鹿的作品,不知道斑驳的意象、绮丽的情节、暧昧的氛围……这些是不是写作者的全部。读起来,会有迷宫感。故事核心被裹得很紧实,有些不便明说的内容被藏掖得很好。写作者像冬日的松鼠,像自己的心迹像榛果一样,深埋在唯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

也许标了记号,也许连自己也忘记了。

“她相信无论她怎样改建,装修这栋房子,其中的信息并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它们会逐渐叠加,向四方生出旁枝,但却不会消失。没有什么会真正消失。”

这一段是最后一个故事《蝴蝶、风眼与无限空间》里写“梦”的,可是它让我想起了每个写作者的母题。无论写作者如何地求新求变求突破,总是被禁锢在某个狭小的疆域里,所以的努力也都只是修修补补而已。

大数据时代,写作者会被统计分析法“现形”,哪些字句会在写作者的遣词造句里高频出现,这样的运用只是最原始的手段,高阶一些的,会连同读者对于写作者创作的分析理解衍生出来的一系列的文字都纳入到“基本数据”里,写作者想要表达的出发点会随着分析渐渐“显影”。

其实也不必如此“见骨见肉”,对于普通读者而言,只要认真多读几本,还是蛮容易找到相关的线索的。比如,汪曾祺明面上是写人间草木、世间烟火,骨子里是慨叹人之常情。比如,张爱玲明面上是写情情爱爱、分分合合,骨子里还是对人性的失望。

至于那些字句,是“母题”的外在表现形态,有个不恰当的比喻,万千生物,形形色色,美丽的,丑陋的……如果一定要“一言以概之”,叫它们“碳基生命体”就好了。

栗鹿的文字里有林林总总的岛屿、大大小小的水体、层层叠叠的梦境以及死亡,不同场景的死亡与颓败……成长环境、生活经历、教育背景亦或者从事的行业都在文字里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迹,但这些都不是身为写作者想要表达的“原点”。

我猜这个“原点”,或许是对改变的抗拒与敬畏,这也是栗鹿身为写作者的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