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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以表演成色稳定住剧情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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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颂文

文 / 左叔

先前说要撤档,尔后又说被大刀阔斧地剪了,上映之后的版本味道“醇正”,除了有一些“以为唐奕杰没有上车”的“强行剪辑”的印迹之外,也实在找不到一处值得撤档的点。

向观众陈情各种有可能的不确定性,大概就是一部电影前期营销应该做的事情吧。而对于观众而言,哪一日在其他平台上觅得未曾剪辑的参展版本,再度重新欣赏或者审视这个作品,也算是宣传工作因果圆满了。

娄烨的电影,镜头晃得实在厉害,如果全程观影不闭眼的话,结束的可能会有点想吐的感觉。潮湿、濡热、草莽、荒芜是我对广州这座城市的印象,繁华的皮相下面的底色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草莽感。我觉得,娄烨基本上透过镜头还原了这种肉身亲历才会有的质感。另外一个在这件事情上做得相当不错的导演是张一白。

剧情以及其中的深义不想去探讨,总觉得娄烨被公映这件事情绑架着,牺牲掉人性维度上的故事合理性来成全“事理”上的合理性,整个故事的走向和脉络总有经不起推敲的地方。同一场景之中,不同时间维度的切换其实还好。以“私家侦探”身份意外获得破解全局的“钥匙”,缺乏伏线交待就显得“出乎意料”许多。

剧本与其他文体比起来,结构要求上更接近于机械的钟表,有“严丝合缝”的诉求。既要求简洁不蔓生不必要的枝节,又要求前后呼应彼此关照形成叠加效应强化主题。这一点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公映的版本并没有达到我心目的理想高度和标准。每个人的欲念是推动情节走向的内核和动因,也是剧情合理性的解释,可惜都解释成了“偏执”或者“神经病”。

在这样的一部“不得已”的作品中,特别欣赏两个人的表演,小宋佳(请原谅我使用这比较暴露年纪的称谓)和饰演主任唐奕杰的张颂文,他俩的表演成色基本上稳定住了整个电影的“合理性”。小宋佳眼神中的惊惶、张颂文眼神中的阴鸷是与电影基调切合的,相较之下井柏然的木、陈妍希的甜、马思纯的迷、秦昊的油在成全“合理性”上就自降了一格。不是诋毁作为演员的他们没有自我突破或者不够出彩,而是放在了一处相较之下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落差。

不着边际地瞎说了一通,但愿,这部电影有被剪辑毁掉的完整度,也但愿这部电影最终籍着演员的表演成就了所谓的合理性。
宋佳

导演: 娄烨
编剧: 梅峰 / 邱玉洁 / 马英力
主演: 井柏然 / 宋佳 / 马思纯 / 秦昊 / 陈妍希 / 张颂文...
类型: 剧情 / 悬疑 / 犯罪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语言: 汉语普通话 / 粤语
上映日期: 2019-04-04(中国大陆) / 2018-11-09(台北金马影展)
片长: 124分钟(中国大陆) / 125分钟(柏林电影节) / 129分钟(金马影展)
又名: 地狱恋人 / 地狱情人 / 风雨云 / Hell Lover / Cloud in the Wind / The Shadow 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