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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鼻:贪一点依恋贪一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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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怀疑,它的前生一定是个小孩子或者是一只狗,反正,肯定不会是一只。它几乎没有乖戾的坏脾气,骄傲、隐晦且不可捉摸。它更像一个严重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害怕很多陌生的东西,总是在天光下小心翼翼地隐身在自己的藏身之所,但是只要轻声唤它的名字,便柔声地应答,从车库的窗台跳出来,跑到脚边安心地躺下,像一个抵赖扯衣角的小孩子。

自从它搬去底楼车库里去住后,变得更加得粘人且不安,经常在夜深听得见它轻柔的叫声,声音细且长,让人感觉很凄惶。虽然荒野生活让它强壮不少,但常常需要周旋在来来往往陌生人、不友善的住户、宠物狗和野的侵犯之下,或许也成了它新的困扰。

工作太忙,通常每天早晨六点出门,九点回家。出门的时候,通常会给它带一点吃的,然后坐上电动车。它会舍掉吃食,扭头回来寻我,两只前腿搭在我的腿上,试图爬到我的膝盖上。晚上九点回家,迎出来的也是它。它似乎连我的车子电动马达的声音也能听辩得出,远远地跑出来迎我。

我会抽一点时间,陪着它在院子里逛一逛。它一般都会随在我的身后,不需要牵绳,不会要引诱,它也会乖乖地跟在身后,偶尔也会被一些新鲜的东西吸引住,但只要轻声唤它的名字,它便会轻唤一声以示应答,然后一路小跑着超越到你前面。很多时候,感觉它更像是放学后贪玩的孩子,飞快地爬上每一株沿途的树,然后再胆怯地倒着爬下来,会去玩弄灌木枝,会被邻居家阳台晾晒的衣服舞动影子给吓着。

最近,发现它学会爬楼梯,因为已经几次发现它被不友善的住户关在二楼窗口的平台外了。有时候下班早的时候,它在楼道里面看见我,便想着上来,我通常会默许它如此。它在楼道里面一路走在前面,到四楼门口会停下等我开门。它喜欢阳台以及书房,一进屋就会先去这两个地方转转,然后满腹疑问地轻唤几声。后来,我想起,这两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是住的时候比较长的地方,一回家的时候,它住南阳台,后来天气冷的时候,它睡在书房里面。

它变得不再恐高,敢跳上户外的不锈钢晒衣架上晒太阳,整个神情都很放松,有一种懈怠的感觉在其中。只是它已经不记得如何上马桶了,尿急的时候会站在门口急急地叫,给它开了门,看它从楼道里面跑出去,便放了心,如果遇上楼道门是关着的,还是要冲下去给它开楼道门的。

遇到有陌生的邻居在院子里面迎面过来,它又无路可避,通常它都会折过身来,抱着我的腿,感觉是希望让我保护它。这会让我想起它再小一点的时候,冬天天气冷,我坐着上网,它总是喜欢盘坐在我的膝盖上。我想也许每当它有不安的时候,它仍然觉得我是它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