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都想搞,怎么可能搞得好?

我觉得,什么都要,大概就意味着把你自己切成很多小块,顾及每个人的需求,但唯独忽略你自己的。
—— 梅根·多姆 《最好的决定》

文 / 左叔

今天得闲,做完每周工作小结之后,有空把今年阅读过的书籍、刊发了的稿件情况理了理。

截止目前,今年读了三十几本书、刊了三十多篇稿件。数字与去年相比,一个“指标”过了半,一个“指标”还没有过半。究其原因,总体而言还是“坑”开得太多。

人的精力过于分散,想在每个领域上都有所积累,但又没有办法同时兼顾,所以最终的成果只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聚不成气候。“摊得太开”的时候,就会出现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状况,反而衬出“专尖精特新”这些特质的重要性。如果想要用“成果”来装点自己的“人设”,专注一些显然更为有利一点。

这是怨不得别人,主要还是自己的想法太多,想要尝试一下新鲜的欲望也很强烈。人总归还是需要一些新鲜的刺激的。打开不同的类向,找到与此前不一样的兴趣点。继前年陆陆续续打开了花花草草、鱼鱼虾虾的坑之后,今年又自己瞎琢磨了一段时间的水粉画,还是挺消磨时间的。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这样子的,有点兴趣,但坚持不长,有点收获,但成果不大。

当然也有一些工作岗位调整的因素。今年八月,轮了岗接下了一堆棘手的事情,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一直在做“填坑”的事情。“填坑”填得人过于焦虑了之后,就开始通过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来排解自己的焦虑情绪,比如折腾自己的“工位”。

装了网络控制的补光灯、上了远程控制的温湿度设备,尽一切可能将它折腾成“热带雨林”的模样,甚至还搞了一套可以“实体摸鱼”的生态瓶。看着“赏心悦目”的布置,好像那些棘手的事情也显着轻便了许多。这大概应该可以被归类于一种“补偿”机制。

当然,这些东西在桌面上摆多了,也会牵涉做事情的精力。有时候码码字,就会想要停下来,弄弄这盆,挪挪那盆,搞一搞叶子,拔一拔土,浇一浇水,喂一喂鱼。每每这个时候,总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做作业不是那么专心的孩子,没事就东摸摸、西抠区的。

虽然做事情的效率不是很高,但有一个好处不得不说一下。因为三不五时停下来磨磨蹭蹭,我的颈椎、腰椎等本来就不太舒服的地方,就不会因为长时间保持某种姿势或者一直做一个动作,而产生诸多身体上的不适。

如此,就说清楚出一个道理。想要“面广量大”,就不能兼顾“专尖特新”;想要“器大活好”,就不要惦记着“持久耐操”。要是谁还跟你提那些“既要”“又要”“还要”“也要”以及“非常重要”之类的屁话,要求你“这样”“那样”都要做到,你一口啐回去,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