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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感受过,不必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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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左叔

可能是时间焦虑的关系吧,最近几年对工作中重复的、无意义的、看不见头的劳作,以及为了“创新”而“创新”的“形式主义”,生出天然的排斥心。

不能苟同的时候,免不了要动“真气”,然而事后想想又何必呢?大家都只是糊一张嘴巴而已,出了这个门,谁又认识谁呢?

我们无法避免“空耗感”的一路相伴,期待用各式各样丰硕的成果堆满一路向前的风景。本质上,还是不情愿为了别人的事情,浪费自己的时间。

好像到了某个阶段,人就迫切地需要一个奖座的肯定,需要一个作品的成全,尤其是在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之后,这样的期待更为急迫一些。

有时候“方向”比“努力”更重要,外界的“成全”无比自己的“心心念念”更有推进力,而更多的时候碌碌无为、两手空空才是现实的常态。

有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为了好玩,不曾怀抱过期待呢?像还真有。人但凡是自己甘愿浪费自己的时间,狠起来也是一件“没边”的事。

刚毕业那会儿,对广播有着执着的情怀,对制作网站有着执着的痴迷,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琢磨这两件与自己生计很远的事情。

看懂光怪陆离之下那一行行自带逻辑的代码,听明白两段音乐切分节奏中些微差别,那愉悦的心情和得到老天赏得一块糖似的。

一行行眼花缭乱的代码、一条条此起彼伏的音轨、熬夜后的面色青灰,同事眼中不太言语、不太上进的年轻人,一腔鸡血和热情都付在别人无人知晓的隐蔽角落。

作家村上春树在散文集《村上广播》中这样写道,挣钱重要,工作重要,但一心仰望星星和为吉他曲发狂那一时期在人生中极为短暂,十分难得可贵。

如他所言,现在回头望望当年的岁月,一点也不会觉得荒唐,反而觉得十分可贵。再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无牵无挂地追逐自己想要的了。

做了快二十年的网站,录了百余小时的音频节目,虽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可观的价值,但却完成了对我自己的包容和接纳,让那些躁动不安的青春和无处安放的欲望,归结到一处不太有可能给他人造成“伤害”和“影响”的角落。

在碌碌无为中穿行而过,两手空空地站在今天。大把看似空付了的青春,其实也成就了你我今日的模样,除了更加笃定地知晓自己的好恶之外,也接受了自己生而为人的平凡。

只愿感受过,不必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