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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一种不正确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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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几乎是现代人的普遍困扰,否则研究解释失眠问题的书籍不会卖得那么好,音乐APP里不会有专门为了安眠列出来的歌单,还有那些药房里长期畅销的安眠药。
有了火以后,人类便失去了星空。我以为,灯火将夜色与恐惧划开了界限,让黑暗开始变得温柔。当视野受限于眼前的光明,人开始问及自己内心,辗转反侧地睡不着。人类的失眠,或许就是从文明开始萌芽,有自我觉醒意识开始的

前苏联诗人丹尼尔·伊万诺维奇·哈尔姆斯这样写道:我过着一种不正确的生活。我什么也不做,并且睡得很晚。这大概也是对我们“上床”之后状态的写实吧,除了没有提及你我面对的那个荧荧发亮的屏幕之外。

“不正确生活”是我们对人生空耗的一种焦虑,总觉得在有限的时间里要尽可能多地完成一些事情,恨不得以“手刀”的状态奔跑起来。“什么也不做”虽然会让我们焦虑,却也是一种放空,让自己从白天飞奔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睡得很晚”,很多时候是因为有些想法仍在沸腾,无法平息。

人永远都处在某种矛盾之中,明明有时间上的焦虑,却以放大此种焦虑的行径来与它顽抗。后来我们为它取了一个名字叫:拖延症

哈尔姆斯为世界读者知悉的时间不长,他1906年生于彼得堡,20年代初步入文坛,加入文学团体“真实艺术协会”,同时写出大量诗歌、小说和剧本。20年代末起主要从事儿童文学的创作,1942年,哈尔姆斯无辜遭镇压,后虽恢复名誉,但已成绝响

哈尔姆斯虽然天性叛逆,获罪落囚并死于饥饿,但他并没有向“繁荣但道德腐朽的西方”大肆抛售所谓“历史真相”,因而并不符合西方对典型前苏联诗人的想象。相反,在他的笔下,人们互相躲藏,避免见面或陷入种种难以解释的复杂和无意义的情境之中。

如同明知要早睡的我们一样,处在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