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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 x 有时:写作者的阅读乐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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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 左叔

徐瑾的《有时》,一直觉得在文中提到她是八五后的阅读者时,我感觉到有点惊讶,她的文笔是老道的,这种老道是透过诸多芜杂的细节去深究其中的根源的“轻车熟路”,而不像我印象中八五后的阅读者纠结于浮于表面的细节的状态。

后来,我又细细想一想,现如今的八五后也都站在三十而立的关卡前,只是我没有与时俱进仍以旧时眼光在审视他人的成长,而很多时候我们的成长都有阶段性的相似点,只是身处其中的很难察觉罢了。

徐瑾在探讨读者、写作者与阅读之间的“三角关系”时,有一个观点与是我有共鸣的。

她说:读者与作者之间犹如一场旷日持久的赛跑,作者总被赋予领先读者的角色,但是读者作为一个群体,其进化速度往往高于单个作者,这也导致这场竞争有点类似作者必输的“龟兔赛跑”。在这激烈的生存进化斗争中,领先一步的作者不得不采取的策略之一,就是作者也要同时成为读者,去汲取更多其他作家的养分。阅读成为现代作家的常态与副业,依靠本能与天赋写作的机会,越来越少,这也注定了现代写作者被追逐以及孤独的宿命。

这段话如果粗略地匆匆一瞥的话,会觉得写作者本身的阅读是自带功利目的的,然而对于大多数的写作者而言阅读本身仍是有乐趣可言的,这样的乐趣远不止在“龟兔赛跑”之中跑赢自己的读者群,而是建立在生活习惯积累之上的兴趣或者可以称之为职业素养,是一种靠自我提升的收获感来撑着的乐趣。

刚刚播出一期的网综节目《奇葩说》就提到了“把心碎变成艺术”这个话题,女演员春夏是当期的节目嘉宾,她陷在现场辩论的气氛之中,言话表达不够精准,好在作为主持人的何炯帮她,也是帮所有的演员解释了“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演员在现实生活之中会遭遇诸多变故,有欢笑、有眼泪,而演员职业化的自省意识,会在在情绪奔涌之中提醒演员记住那个当下的情绪涌动的感觉,成为自己“经验档案”,在日后表演实践之中,会从自己的“经验档案”中调阅当时的情绪记忆,让当时的感动再现从而获得感染他人的能量。

写作者也有自我修养,在现实生活之中遭受到的变故,零碎的意象,会变成自己的“经验档案”,有时候只是随手札记里的某个零碎片段,在那个当下只是记下来了,也不知道日后会做何用。等到真得执笔去写某个小说,有时候就会调用到这些片段,在现实生活中的亲身经历的“记忆档案”去丰满了故事的血肉。

然而写作者现实生活的真实经验不可能穷尽写作的诸多可能,当然想像力可以支撑写作者完成一些触及边界的探索,然而写作者内心仍有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焦虑,那就是在虚构某些细节时先让自己信服。阅读他人的作品有些时候就在弥补这样的不足,用他人的体验、感受、细节来内化丰富我们的经验。

台湾已故表演艺术家、屏风表演班的李国修先生曾经在台湾综艺节目《康熙来了》中就表演提到了所谓的“档案理论”,女演员春夏将现实生活的体验重现在表演之中是“经验档案”,而观摩他人的表演获得的经验其实是另一个层面上的“档案”,而对于写作者而言,由阅读所获得的“文本档案”也是相当重要的。

写作者在阅读中肯定是仍有乐趣,如果单纯靠自我提升的快感来支撑相信阅读也不会坚持太久,只是对于写作者而言阅读的乐趣变得与普通读者有那么一点点不太一样。对于写作者而言,还有一个更巨大的考验摆在阅读乐趣之上的,那就是“学我者生、像我者死”这个问题,写作者在阅读中感知一些深层次的规律,然后在实践之中摸索出自己的风格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