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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视觉癖的文字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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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223

文 / 孙衍

对于编号223的认识,一直还停留在他是个情色摄影师的阶段。虽然觉得这种认识是肤浅的,但每次看到他的摄影作品,又不能扼制自己的拙劣想法,并去刻意强化。事实上,编号223和绝大多数情色摄影师有着迥异的差别,他的摄影区别于某些所谓的情色摄影的哗众取宠,又不似那些商业大片般华丽高冷。他是有着自己的判断和取舍的,在光与影中,很轻松地就树立起了自己的风格。他自称为之“癖”。

一个自带“癖”好的人,在做任何事时都容易走向极致。这种极致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乃至成就《除非我们虚构了爱》这本书时,他的“癖”便开始显山露水,以另一种姿态呈现出不同的“好”来。

但凡摄影师因浸淫光影之中太久,难免对文字有种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很容易让文字走向两个极端,要么紧致得像包裹着一件不合时宜的袍子,要么泛滥得像被污染过的河流。但编号223这点做得很好,收放自如,没有过度地渲染,也没有刻意地收敛,这种有的放矢的驾驭,令人刮目相看。

“你每两三天几次,甚至每天两次,挖空心思设计这些细节……这样的过程,在外人看来无聊至极,但于你,却是璀璨得一塌糊涂,宛如流星。”这看似王家卫电影台词般的句子,你可能以为他在无病呻吟,其实他在强调自己的“癖”,因为他认为有的人两年白手起家发了财,有人两年之间结婚生子,而自己却设计了一种机关,这个机关暗藏着一种信号,就像他的笔名“编号223”,很多人猜测这一定来自于某部科幻电影或小说,其实这称号来自于王家卫那部著名的电影《重庆森林》,里面有个警察叫何志武,编辑223。所以,我们便不奇怪,编号223的文字何以有王氏电影的风格,甚至更跳脱,更轻灵,更不可捉摸。

他笔下的“K先生”,有着一张被清晨阳光雕刻过的脸;兔唇的该隐和戴牙套的玛格丽特,她们都是孤儿;眼镜被刘海遮住一半的张晞;眼睛弯成长线的Kika;身上经常有伤的Colin……这些人物每一个都性格鲜明,各具特色,但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画面感,强烈的带有荷尔蒙气息的画面感。这种画面感和编号223的摄影相得益彰,异常和谐地融入到了一起。

毫无意外的,编号223来自粤东小城,那里阳光充足,海岸绵长,那里的人皮肤黝黑,天性沉默且乐观。离开小城的编辑223,身上适当地保留了阳光的气息,总能在一众人中辨识度很高,在他人侃侃而谈时,他坐在那里,也许你以为他只是累了,而他的脑海里却是翻涌出一片海。

“山水有相逢,一期一会,你时时在祈祷,只愿对的人捷足先登。在恰如其分的时间,在峰高水暖的世界,在风和日丽的山野,在春风沉醉的夜晚。

海有多阔,天有多宽,因为你执意,一只孤身飞行的沙鸥,飞过海岸,飞过苍穹,飞过秋冬,终会飞抵那个人的停留过的间缝。

只是,那个人不叫作爱情,他叫你自己。”

编号223有很多朋友,但在文字中,他以一种孤独的姿态示人,他行走泰国的雨季,考索的荒野,乌兹别克斯坦的边境公路,濑户内的樱花季,波恩的小镇,斯里兰卡的火车,印度果阿海滩的派对。与陌生人相遇,和相爱的人交欢。后来他认识到这种孤独只是自怨自艾,是假装的滥情。这种矛盾的思绪在远足时渐渐被破解,像一场战争到了最后,看不到输赢,只看到自己的影子被刻在墙上,作永恒的对峙。

一个具有视觉癖的人,往往固守于自己的状态中出不来,但编号223似乎并没有受此桎梏,他在摄影和文字间找到一种和睦相处的方式,我们可以还原成他书中最开始提到的机关,这种机关,很容易击中他人的心灵,既躁动又诚实,既神秘又展露无遗,既性感又不露骨,让喧嚣与孤独共处一室,令每一个文字都自带“癖”。

突然想起,编号223的好友有次经过一个站台,看到上面的数字显示“223”,便发到网上,遥指编号223,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机关,无论你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这串数字。这串数字就像通关密码,可以告诉你,你的过去和现在的联系,也可以告诉你,满足与伤痛的距离。

除非我们虚构了爱

编号223,摄影师、作家,现居北京。城市美学私享者,以摄影、旅行、写作和自出版作为生活创作四件套,长期对焦新生代流行文化和生活状态,探求当代中国新青年的爱与性及性别。已出版摄影作品集《No.223》、Hidden Track,旅行文集《漂流放荡》。

版社: 浦睿文化 出品/湖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年: 2016-8
页数: 288
定价: 68
装帧: 平装
ISBN: 9787540476366
内容:
知名设计师聂永真操刀设计 先锋独立摄影师编号223第一本旅行小说摄影文集、第一本秘密分享书 42个秘密 × 一封晚安书 × 100多张编号223摄影作品 如烟缥缈的爱与性的镜头文字,现实与虚构、偶然与无序交织的故事,充满张力与故事感的大量胶片图片,游走在禁忌和天真之间,真实坦率直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