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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曲:天地一沙鸥

左叔新书《一生中还有多少个你》| 当当 | 京东 | 亚马逊 | 签名本+帆布袋 | 有声版 | 新华书店温暖上市

 This Photo @ LeftFM.com

“岳纳珊是一只特别的海鸥,远离伙伴,忍受孤独,独自练习飞翔,她只是想飞得高,飞得远,飞得漂亮。”这是台湾国小六年级的一篇课文里面的段落,而骑着单车逆着季风环岛旅行的相明就是那只叫着“岳纳珊”的海鸥,他的特别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听力障碍,更在于他拥有一颗没有被喧哗的市声所纷扰过的心灵。透过他的旅行,透过他的执着的坚持,透过他清澈如水般的眼睛,我们看到了南台湾的历历风情、人与人之间那种久违了的纯朴互动以及一些触动内心的画面和感受。

独自旅行并对遇见的人报以微笑,一直是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相较于自然的开阔风光,我更喜欢芜杂的市井风情。所有独自经历过的事情印象会特别的深刻,以至时隔多年仍然记得某一个下午的阳光是如何慢慢地西垂,在陌生城市的小巷子里面,闻到生活喧腾的味道。会一直记得那些细节,比如手指碰及陌生被褥的触感,风轻快地拂过脸庞等等,我尝试着把一些细节写进《单程旅途》里,变成了可以不时拿来翻阅的过往。

关于南台湾的风情,我们曾经在《千江有水千江月》里面读过,在文字的表述里面,感受人与人在海天之间的情愫经由岁月的积淀而醇厚;我们曾经在侯孝贤的电影里面看过,那冒着烟的小火车,从密林深处的一个弯道驶出来,车窗外就是蓝蓝的海岸线,青春的岁月就在车窗外轻快地掠过,所有的人生起落都变成了吉他上零落的音阶。

关于这部长达100分钟叫着《练习曲》的电影,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喜欢的会觉得他有一种类似于“诗行”般的镜头语言,在七天七夜的环岛旅行中以跳跃式的笔触勾画出一个别具风情的台湾,这种风情面不是仅仅是因为寂寞且漫长的海岸线、如画般的风景,而是沿途中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他们的微笑,在这部电影里面人性当中的美好一面被毫不吝啬地展现出来。不喜欢的会觉得它丧失最基本的情节因素,不像是部电影更像是一部风光片或者纪录片,然后他们会讨厌里面有近似于教科书般的对白警句,显得更过做作。

而对我来说,我的感受过于私人。我喜欢这部电影的原因是它让我想起了很多自己的经历的事情。想起一个曾经骑着单车沿着国道线从南京一路骑到北京的朋友,他也曾记录下他沿途的风光、遇到的人以及感受。想起了韩国的另一部叫着《马拉松》的电影,想起了一个自闭症患者是如何是如何战胜自己朝着生命最绚烂方向努力。想起一首多年前的老歌,“我会拼命飞过天地的尽头/看人间更辽阔/如果不是一生都有梦/又能努力飞多久/我会拼命追求生命的感动/让考验荣耀我/教会我”,想起自己曾经如此地向往成为那只自由飞翔在天地间的沙鸥。

PS:在这部电影的字幕里面看到了李欣芸的名字,想起她参与的多部电影的原声配乐工作,曾经滚石旗下的艺人。其实这部电影的音乐也算是一个亮点,除却胡德夫的《太平洋的风》,还有多首民谣作品出现,那首叫《莎韵之歌》的作品旋律依稀出现在蔡琴《机遇》原声带里面的。

引用
练习曲

导演: 陳懷恩(En Chen)
主演: 东明相 / 杨丽音 / 吴念真 / 许效舜 / 达伦 / SAYA / 洪流 / 胡德夫
上映年度: 2007
官方网站: http://www.wretch.cc/blog/EtudeBike
制片国家/地区: 台湾
语言: 国语
又名: Island Etude / 练习曲 - 单车环岛日志

故事梗概:

大学就要毕业的明相骑上自行车,独自一人展开七天六夜的单车环岛旅程。逆时针的环岛路线,东岸到西岸的逆风行,一路所遇见的人与景,交织相扣,谱出生命的和弦。
他遇到了藉由影像制造梦想的工作者,专心一意的,想将太平洋的风捕捉入镜;在花莲海边遇见来自立陶宛的年轻女孩,她说她的国家没有山……;旅程中寂寞的时候,他在海边弹着吉他,伴着月色和海潮声,以大地为床,就地而眠;肚子饿的时候,和租游览车一边抗议工厂倒闭一边旅游的工厂女工分享便当;疲累的时候,他停驻外公外婆家,一声“阿公阿嬷”唤起许多人的童年往事和遗忘已久的血肉亲情……
回到高雄,旅程结束,回忆却正要开始。12段精彩的偶遇,是明相难以忘怀的生命滋味。停好一路相随的单车,打开电脑,拿起吉他,明相轻轻地弹奏起属于他的生命练习曲。
从第一天晚上说起,明相在太麻里的海边扎营,练习弹吉他,虽然他是个听障者,但依旧对声音有着无比的兴趣。
次日清晨,他沿着台11线走,遇到来东海岸拍摄MV的一群人,他们记录下明相骑车的片段。而后,明相在北回归线地标处休息时,认识一名要去花莲看母亲的单车骑士,当晚明相住在骑士母亲家,他感受到这是个拆散的家庭,骑士母亲有着淡淡的哀愁。
次日明相挑战以艰困著名的苏花公路,吃尽苦头,在中途汉本车站,遇到一名立陶宛女孩,独自旅行,女孩错过了去花莲的普通车,在明相的协助下,先北走再南下。也许因为语言不通,两人用笔谈,对于听障者而言,反而轻松自在。
第四天的北海岸之旅,投宿位于海边的国小,感受到即将退休刘老师的照顾与鼓励。想弹吉他给老师听时,弦却断了。
第五天,他沿着西岸,由北往南走,这儿上演着社会的变迁,一群失业女工在无奈中的喘息,藉着抗争租来的游览车,顺便旅游。同理喷画的少年的心情,交换各自工具,喷画、弹吉他,宣泄年轻的狂放。
顺道去看看阿公阿妈,用过往不同的方式回到老家,明相读到过去家人的遭遇,那段因明相听障,全家陷入苦闷的历史。而当下街坊邻居谈论最重要的话题,就是年度大事,白沙屯妈祖绕境。
次日清晨,祖孙二人骑着铁马,参加庙会盛事。
最后一天的旅程,不如想像中的顺利,他的老捷安特,在荒芜的飞沙,爆胎了。也许承蒙妈祖的庇荫,适时出现一名也在骑车环岛的中年男人,因着他的帮助,让明相得以完成旅行。而两人短暂的同行,也令男子忆起:与已故同窗相偕骑车的美好时光。
候鸟返家,台西落日,预告了旅行终将结束。回到宿舍,收到MV拍摄小组,记录明相的片段。修好吉他,弹着练习曲,回忆这七天的旅行。
第一天,他踩着南台湾沿岸美景到了台东,在太麻里,明相悄悄地发现,一位老人一生情感的纪录。胡德夫海边演唱《太平洋的风》,奏起这个故事旅行的开场。
故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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