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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下:日渐式微的粤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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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奕迅新专辑《What's going on...》专辑当中的《富士山下》后的第一时间,我即将歌词群发至我的若干朋友,他们中既有传统媒体的流行音乐主持人,亦有像你我这样的没有话语权的单纯路人。难得他们如此信任我的“听力水准”,第一时间找来作品听,但他们的反馈给我的迅息却不径相同。

能够听懂的人大多是混柒零派的人,而对广东话作品抱反感的人多半是捌零派的,因为他们以一句“听不懂”或者“不愿听”便放弃了去深追它。不单单是我们这样的路人如此,即便是那些号称“专业系”的DJ们也是如此。

一开始,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某一天顿悟。想想我们听歌的那个年纪,港乐正是风行的年代,差不多每一个柒零派的人在“谭校长”、“张哥哥”的教诲下,完成了一场广东话的普及培训。即便现如今某一日,隐形眼镜脱落,也亦能不看字幕,半真半假地听得懂港剧电影。而现如今,香港艺人若不发现普通话专辑几乎不能叫歌手。让人感慨,粤语歌大势已去。

刨去其他不谈,其实粤语歌的歌词亦有一些古汉语的风骨,算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它与我们贯常的、熟悉的语言环境相近,却有审美上的陌生化效果。在语言陌生化的追求上,其实是很从事写作者的追求,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一直找一个那个恰如其份而他人又没有用过的词。

富士山下》这个作品首先胜在它的意境上,好的词作大概与诗是一样,它会用语言呈现出很强烈的画面感。《富士山下》三言两语即为我们描绘出富士山下、雨雪纷飞、爱情谢幕、落花成冢的画面,即便是再糊涂的导演,亦能按图骥的方式把这个歌的MV拍得很精彩,因为那个画面早在歌词里面就已经给出来了。

这首翻自东洋歌的作品旋律第一耳朵听下很像陈小霞的风格,后来翻到专辑资料果真又看到了陈小霞的名字在其间,专辑当中合作对象亦包括了“人山人海”的班底,纵使他们是好品质的保证,但处在香港乐坛不振的当下,看到与他们同时代的台湾乐人已经隐退山林,而他们仍然强振创作力,立在风尖浪口,不由不叫人感慨,时至今日港乐未能出现“周杰伦”、“方文山”式的后人,纵使有林一峰等人苦撑创作场面,但实在不济。

普通话必定是大势,看香港歌手一个一个地“投诚”过来,就是最好的例证。陈奕迅一直被冠以歌神的接班人的头衔,其实比其他人来说,他已经做至极至,这张专辑亦比在续约合作前后的专辑要精彩,只是不知道在粤语歌日渐式微的今时今日,不知道能有几个人能够为之感慨与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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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下(粤)

作曲:christopher chak(泽日生)
填词:林夕
编曲:陈珀 c.y. kong
监制:alvin leong
歌手:陈奕迅
专辑:what's going on...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情人节不要说穿
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车里取暖
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
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为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你还嫌不够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