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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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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应该是三天前。我去洗澡。路过街角的一间便利店。他恰好也在。一个人。借着门口的光亮抽烟。像在等人。也像在发呆。

那一晚。我没有戴眼镜。满腹得失。行色匆匆。写字的压力很大。无限地渴望酸奶的味道。走过去的时候便看见他。他也不曾与我对视。只是出神地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

他穿修身的黑色便服西装。这是一种让人分辨不清职业的装束。或许是个时尚白领。或者只是理发店的洗头小弟。

他的表情似乎有一些落拓的成份。唇上的香烟叨得很懒散。迎着风。低头用手围着打火机把烟点着。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掐着烟蒂。眯着眼狠命地吸了两口。像烟龄很久的人。

我很少去留心别人抽烟的模样。自己也鲜少会抽烟。但觉得用拇指和食指拿烟的姿势与用食指与中指的姿势之间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述的不同。

我几乎都没有看清他的面目。他的表情。但心里面却异常坚定地断定他是一个陷在生活困顿里面的人。有自己的故事。并且有曲折的情节脉络。我甚至隐隐地看到。我想把他的故事写下的冲动。

其实我是经常被生活当中的某一些特定调调的场景和特定调调的人击中。在那几分钟里。有一些不吐不快又毫无根由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