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还是要回到如常的节奏中来

文 / 左叔

在休整了两日之后,终于觉得自己缓过来了。

没给自己安排太多的事情,跟“过度失水”的花草一样,大量“补水”之后,也需要遮荫、通风的环境,让自己缓一缓。

1.

最后一日,六个多小时的长途旅行。到了最后几站时,窗外原本迷人的蓝调时刻,渐渐璀璨的城市灯火,也无法入得眼了。

同行人绝大部分眼神涣散,满脸油光,全然没了积攒了一周的松弛感。归途与前往略有些不同,最为主要的还是失去了“期待感”。

也好,知道在“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久”的年纪,六小时已经自己所能承受的上限了。往后若有其他安排,控制在这个范围之内,才会比较妥当。

2.

“液断”了两天,整个人的“湿气重”的状态才有所缓解。人在陌生环境之中,感官和体验都会因为新鲜感而放大。

大脑一直在高频处理陌生信息,耗能巨大引发对热量的渴求,再加上三餐频次的稳定性下降,血糖保持平顺变得有些难度。

结束一段旅行,睡眠质量都会有所回升。毕竟,也需要某种自然而然的缓冲。利用周末,还能有所调整,这样的节奏还是相对适应一些的。

3.

整个旅行的期间,天公还是作美的。只有最后一天,赶上了南方的雨季,大巴车混在城市晚高峰的车流中,根本走不动。

回来了之后,也只是晴了半日而已。梅雨带迅速北抬,强对流天气接踵而至。抵家的当晚,其实已经累到收拾不动箱子了,但还是硬撑着把衣服清洗晾晒收纳好。

入了梅,空气温度大。高温高湿的环境,是插根筷子在地上也会生根发芽的时节。拖不得,拖一拖便会“长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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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还是要回到如常的节奏中来的。一日两餐,每天万步,隔日重训;半露养的植物三天一个干湿循环,室内的盆栽放宽至五日,蝴蝶兰十日左右更为妥当一些。

人之所以能够认知之上的建立所谓的文明,主要还是因为懂得慢慢摸索、细细分析、时时总结。

万物皆有节律,偶尔打乱一下,才会意识到哪一种方式更适合自己当下的身心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