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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苍白无力中窥见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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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左叔

站在台上分享,最担心的事情是“第一个包袱”丢出后不响。一旦观众的反馈不如自己的预期,建立在此之上的自信心会越来越弱,进而影响后程的表达和发挥。

分享演说文本的精彩程度,与演说现场的精彩程度虽成正比,可一旦现场表现力无法还原出文本精彩时,就会有一种特别“尬”的氛围,好像小孩子硬要穿大人的鞋,天真少女要强扮性感成熟。

所以,每次有机会站到台上分享时,我都要和主办方沟通分享所面对的观众是谁,分析他们可能会对什么感兴趣,并在其中寻找“第一个包袱”的切入点。

然而,纸上推演总归只是设想,预设再周全,也只能等站到台上才能见到真章。“第一个包袱”不响,也不能自暴自弃,仍旧是要想其他办法找补回来的,这一点我特别佩服一些能够在现场抓取信息并及时调整分享内容的分享者。

同样,每一次分享也总有“覆盖”不到的意外,分享者认为重要的事情,在观众心里的地位和价值并不等同。还有,总有一些观众不是主动来到现场的,他们带着“先天偏见”看待你所分享的内容,这个时候常常会感觉到语言的苍白与无力。

过往的经验中,还有其他令我感到语言苍白无力的状况,比如想要从“相对专业”的角度来说服“甲方”。因为各自的立场,这里面的很多沟通基本上都是鸡同鸭讲。对于乙方来说有时候会有“出手即作品”的考量 ,然而甲方最清楚“不想要的是什么”以及“兜里还有几斤几两”。

美国作家斯蒂芬·金曾说,重要的事往往最难以启齿,因为言语会缩小其重要性;要让素昧平生的人在意你生命中的美好事物,原本就不容易。

与此类似的话,大概还有:爱要慢慢说,以及世上根本不存在感同身受。这句话给予我的共鸣,是它用相对精准的语言讲出我想了很久,明明白白知道它大致的意思,却无力用语言将其描述出来的那些思考。

斯蒂芬·金还曾在其他文字中给过我类似的感觉。大概是前年,我读过他的《写作这回事——创作生涯回忆录》,对他在书中提到的创作环境的问题留下了深刻印象。

每个写作者都有一张“梦想书桌”被端端正正地安放在“静谧的书房”之中,然而现实残酷,书桌可能是“拖车里的洗衣台”,也有可能是“租来的房子里蜷曲的膝盖”。创作者在艰难的环境中写下了一举成名的作品,却在日后拥有“梦想书桌”后,趴在安逸里酩酊大醉、虚掷光阴。

当这些共鸣点被激发出来的时候,当自己的想法在别人的思考中得到应验的时候,我又会从苍白无力的语言中看到了一丝有可能会做好某件事的希望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