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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在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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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一到。晴和日丽。便容易犯悃。刚刚吃完早餐。便开始呵欠连天。强打精神应付工作。事情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个完结。来来往往。身体便像个容器。空了。又满。满了。再空。往复。循环。直至有一天。彻底地平息下来。带着疲惫上天堂或者下地狱。

新换了顶头上司。一个十足的小官僚。他非常忌诲地将前任的所有“家当”统统清出办公室。大用成套的专业书籍。小到一盒回形针。就连一次性纸杯亦要重新买。免得前任不得志的坏官运。连累到他的头上。前任的确有很多案头故纸。无用亦舍不得丢。或许亦是他人生的评语。足足花了一个下午。清出来一大纸箱故纸和旧文件。下了班。借不到保密室的碎纸机。只能拿到楼下空地去烧。烟薰火燎。足足烧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时。月已过中天。灰烬里仍有红光。掸落衣衫上的纸灰。想想今后还要跟他共事不知几载。忽然觉得不轻松。不能长舒一口气。胸口郁得发痛。整个人仿佛抽了筋骨。悃乏得很。回到住处。草草洗漱。便蒙头大睡。

午夜渴醒。借着窗外路灯隐约的光亮。摸出手表来。凌晨4点。起床?太早。继续睡?无睡意。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状态亦像凌里4点的光景。继续坚持朝前者。似乎有点力不从心。年岁不饶人。想躺下来坐享其成。似乎仍有一点不甘心。

下午的时候。一个过今天过生日的故交。发过来短信。讲自己一个人过生日的情形。其实这几年。自己的生日哪一次不是一个人。随手说教了几句。被其斥为“老学究”。也罢。也罢。人自醒就好。何必去摇醒他人。扰了他人的黄梁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