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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是归程

左叔新书《一生中还有多少个你》| 当当 | 京东 | 亚马逊 | 天猫 | 签名本+帆布袋 | 有声版 | 新华书店温暖上市

人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会有感情,就像现如今,我已经将在此生活过十八年之久的城市视作为家。偶尔远远地出一次差或者远远的一次旅行,飞机在上海虹桥着陆后,步出到达厅便能感受到江南特别有湿润气息,便觉得心安一些。G15沿途两边是即便入了冬也有的葱郁,便会觉得这样的环境总是让人觉得舒服的,这也是我缘何对北方冬天萧杀感心生敬畏的一处重要原因。当然,更为牵挂的部分是家人和朋友大部分都生活在这里,无论是可以小酌一番的三五好友,还是共事多年的兄弟们。这个城市虽小,但总觉得这一处地方能够让人觉得放松、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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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前面一个十八年生活地方,现在回头细细想来,大概也有五六年没有回去过了。倒不是二百多公里的距离太远,而那地方对于我来说,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牵挂了。虽然乡音是熟悉的,虽然老味道是诱人的,但当年的同窗早已失散,各自在天南海北的地方讨生活,旧时熟悉的地方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张已经荡然无存,即便再回去也有面对一个陌生城市的感觉。我相信我不是彻底地背弃了它、遗忘了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它珍存,我记住的是它的旧模样,是当年父母亲友抚爱的过往,就像那些放在旧时的游子藏在箱底的那一包的乡井土一般,未必时时拿出来翻看,但是到了乡愁难慰的时候,总能救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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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仍被困在生计中,临时被抽去南京弄一台节后便要上马的颁奖晚会,处理舞台脚本等细节,这本不是我的专长,但难得受人信赖,还是认真面对。因为临近岁末,春运的压力让我担心不能节前顺利返程,于是前期还是利用工作之余,处理了一些案头工作,到了南京,与主办单位和主创人员讨论过后,把握住要领,又去前期具体的文字工作进行梳理和删减,最终保留住了上下两篇,五个环节的整体框架,时间太紧,没有办法做到太细,除了一些主持的分工和演出的节目的简单的串场搭配,几乎都没有一下像样的成果,但还是因为时间太赶,没有办法做到极致。收到主创单位的感谢,内心会觉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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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午餐后便开始工作,到了下午五点多便有了一版初稿,外出吃了一餐,回来又简单的梳理了一遍,躺在床上想了想,然后昏睡过去。到底还是心里有事,凌晨三点多便醒了,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便重开案头工作。上了年纪之后,我已经不适合开夜车了,但是早起做事还是能够做到的。清晨安静,思路特别的轻畅,很快便将余下的部分完成了,当然这也要特别感谢前期提供大量素材的兄弟做的基础性的工作。处理完手头上,跟大家一一作别,踏上东去的高铁。在南京北站,接了一个电话,被问及为何无声来去,我道出实情。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每个人所追寻的不就是那种被需要、被关切的存在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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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镇江火车站的时候,我拍了一张照片,不知为缘一直没有改造,破败的旧火车站站台完全可以拍出年代剧的质感,阴雨的天空透过一丝冬日的暖光。回到家中,告假半日,倒头便睡,醒来陪着黄金猎犬去小区里散步,日光渐暖,春风拂面,忽然想起旧时自己写过一句话,再美的景致也敌不过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