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纪弦 订阅该标签的文章

以下是与标签“纪弦”相关联的文章
  • 文艺夜读:致诗人

    文艺夜读:致诗人

    诗 / 纪弦 —— 谁倘是真正的诗人谁就配接受这赞美 你站着像一座巨大的发电厂 沉默 在夜的中央 你向饥饿宣战。对于世俗从不把投降的白旗树起 反抗一切权力。你的心灵属于有翅膀的族类 你的诗的红宝石熠耀于众天才之星座是纯粹的艺术也是一时代的匕首 你的仇敌企图以定时炸弹毁灭你的光明但你笑笑: 由他 那些免不了的 阴谋。这是对的哦!诗人 你的活着既是如此坚强就也能庄严地倒下而且发 ...

    阅读全文

  • 文艺夜读:无人岛

    文艺夜读:无人岛

    无人岛 诗 / 纪弦 我常闻一个声音在唤我; 我常见一个影子飘过去。 如果是来自天国的声音? 如果是天使的影子? 如果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如果是撒旦的影子? 如果是来自光辉的未来的声音?如果是永恒的希望的影子? 如果是来自黄金的昔日的声音? 如果是不灭的记忆的影子? 让我应答她,说我在此,对于那个来自天国或地狱的声音,来自未来或昔日的声音; 让我拥抱她,并且吻她,对于那个天 ...

    阅读全文

  • 文艺夜读:摘星的少年

    文艺夜读:摘星的少年

    摘星的少年 诗 / 纪弦 摘星的少年,跌下来。 青空嘲笑他。 大地嘲笑他。 新闻记者拿最难堪的形容词冠在他的名字上, 嘲笑他。 千年后,新建的博物馆中, 陈列着摘星的少年像一座: 左手擎着天狼。右手擎着织女。 腰间束着的,正是那个射他一箭的 嵌着三明星的猎户的腰带。

    阅读全文

  • 文艺夜读:一片槐树叶

    文艺夜读:一片槐树叶

    一片槐树叶 诗 / 纪弦   这是全世界最美的一片,最珍奇,最可宝贵的一片,而又是最使人伤心,最使人流泪的一片,薄薄的,干的,浅灰黄色的槐树叶。忘了是在江南,江北,是在哪一个城市,哪一个园子里捡来的了,被夹在一册古老的诗集里, 多年来,竟没有些微的损坏。蝉翼般轻轻滑落的槐树叶,细看时,还占着些故国的泥土啊。故国哟,啊啊,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让我回到你的怀抱里 去享受一个世界上 ...

    阅读全文

  • “只图自己开心”其实是你的铠甲

    “只图自己开心”其实是你的铠甲

    文 / 左叔 诗人纪弦1913年出生,写这首《旧照片》的时候是2000年,快九十岁高龄了,可这字里行间里仍有年轻人般的“轻狂”。 “我自己那张窗前想诗的旧照片,应当是1936年初夏拍的,而非摄于秋季。怎么不用‘夏空’而用‘秋空’呢?那是因为秋天比夏天美;而在诗的世界里,我有权如此处理”。 这是他在这首诗的题记里写下的话,在迟暮之年看淡一切之后,他仍拥有“只图自己开心”的勇气 ...

    阅读全文

  • 爱情与婚姻的常态

    爱情与婚姻的常态

    文 / 左叔 年少时,谁不期盼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有了社会阅历之后,才会意识到,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燃烧一瞬间”固然是绚烂美好的,可是“携手相牵看细水长流”也有它的价值和意义。 有个朋友跟我说,如果在恋爱中没有昏了头要不顾一切跑去扯证的冲动,又如何抵得过婚姻生活之中鸡毛蒜皮式的日常消耗和磨损。 这是要用“燃烧一瞬间”的温暖,去抵销“水滴石穿”式的清寒吗?婚姻生活的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