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码

从电台四楼下来的时候。天幕下满是被城市灯火映红的阴云。下午出门的时候天空还飘了几条雨丝。而现在仍不见放晴的迹象。下午的节目嘉宾是一个已婚女人。她在节目里展览她手上的戒指以及自以为是的幸福。

有几楼白玉兰在广电中心大院里。开着被灯火映红的花朵。那是一场盛大且繁华的表演。像极了爱情初来时的汹涌。手上有一本很久不买的杂志。是买电话充值卡的时候买下的。里面有我曾经喜欢的名字开设的专栏。讲城市里面那些消失得很快但却很珍贵的情感。我们听到他们的时候感觉像是传说。

晚上有一个朋友去探我的班。坐在我的旁边安静地听完她自己喜欢的歌。未了。她跟我一起从大楼里出来。道别。回各自的住处。回头的时候。发现她拿相机去拍灯火下面的频率发射铁塔。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经历婚姻失败的女人。也可以将内心那块如小女般纯真的一面坦露出来。即便这一辈子再也无法抵达巴黎。但心中至少仍有这样的一座铁塔。高高的。不可飞越的。只留给自己不再给任何男人。

回去的路上很悃。一半是因为前一日加班至凌晨两点。另一半是因为自己被无形中的压力弄得喘不上气来。考试。接的剧本。网站。节目。还有标准再不断提高的工作。曾被人在办公室指责清高。面对如此严苛的责问。选择了避过锋芒。因为心底里已经认得了另一种答案。所以眼下的计较显得非常的多余。

在路口等绿灯。看有一个穿得像小飞侠的一样的小孩子。披着她的红色的披肩。孤单单地站在街角。应该不是走失的儿童。因为她与我对视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恐惧。但这一切却又像电影里面的场景。有某种猜不透的喻意。

有人说我是工作狂。不知道应该不是应该承认。我并不喜欢被工作淹没至窒息的感觉。但我却觉得这打发时间最佳途径。至少不是空耗掉了人生。或许心底里只是要有一场看似贪杯的人生。用一种不是酒精的东西将自己彻底的麻醉。无心再去过问很多生活的琐碎和不堪。

我心里面仍然存在疑惑。就像我与生俱来的那些挥自不去的反问一样。我陷在一种对于某种心态的等待里面。可是你并不知道它的编码。我们就是这样无奈的彼此对望。或许又一次错过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