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跌跌撞撞,将你我引往未知的方向

文图 / 左叔

春节没有出游的计划,节前从办公室收拾东西回来的时候,特意挑了一本书带回家读。这本书就是索南才让的《姐妹花商店》。

在印象中,这几年,索南才让跟草原牧场进入夏季一般,处在创作最为丰沛的阶段,风头正劲。

落笔的地方,都有回响。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这是最好的激赏,也是更为笃定的动力。

1.

《姐妹花商店》,收录了三个中短篇,《姐妹花商店》《月亮和大漂亮》《黑城之恋》,没有什么关联性的三个故事,但都没有脱离他一直以来的“创作母题”。

“创作母题”这东西,放在互联网时代,应该叫作“垂直领域”,写成功的,有水花的,要一直写。这也是读者相对熟悉的他,与草原、与游牧、与人的归属感有关的一切。

原以为马背上的人,天地辽阔,四海为家,对于“归属感”这三个字,与重土迁安的人,会有不同的理解。

读到了索南才让的作品,仍旧会觉得游牧文化与农耕文化之间,仍旧有共通的地方。一种始终牵念、难以割舍的东西,放在任何文化背景里,都是共通的。

2.

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之间有没有“壁”?可能要从蒙古人过不过中秋节说起吧。

读到一半的时候,有将摘录的一些文字拍照发在朋友圈,懂的人给予了一些指点,瞬间get到她想要表达那不便明说的部分。

在三个故事里,会更偏爱《月亮和大漂亮》一些。一种“生活在别处”的错位,又隐匿着“月亮与六便士”的意象。人的不满足与人的获得感,永远都是互相拉扯着的。

很多时候,人在无解的时候,为了解决一个问题,会制造出另一个问题来。当新问题展现出“无限大”的潜在危机时,原有的问题就变得“不起眼”了。

生活跌跌撞撞,将你我引往未知的方向,但转头一看,仍旧会发现,蛛丝马迹都在来时路,我们终有无法摆脱的东西。读完会觉得“宿命感”有点强烈。

3.

好的小说,创作者会埋下他的线索,让读者自己凭借过个人经验、当下感受去慢慢解题。

抽丝剥茧的过程,是有趣味的“独一份”,也是共同完成的“二度创作”。

虽然创作者画出来的“线稿”,与读者用自己的想象参与“描绘”最后形成的“终稿”,未必是完全吻合的,但每一幅都有它自己独特的意味。

这个“独一份”,既是属于创作者的,也是属于读者的。这才是最绝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来看,索南才让笔下的《月亮和大漂亮》,有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