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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花飞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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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这样的一些应酬。每隔一段时间腐败一次。同样是游玩。并且是公费。但却觉得心里面不是很舒服。因为缺少那种可以信马由缰。自由自在的状态。被他人的意识。目的以及品味牵引着。一日之内。跑了三处地方。小城。苏州。上海。从早上七点开始。到晚上九点才回来。极度的疲惫。初夏的闷躁天气。微汗的鼻翼。

拙政园。有一个在小山头上的凉亭。亭上有一个额匾。上面有几个字非常喜欢。“在山花飞鸟之间”。每次去看。都会在心里默念几遍。感觉身边微风里带着山野间的清爽之气。耳畔有鸟儿愁怅的啁啾。这应该也是一种超脱现实的理想状态吧。如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样。

很多人都以为我活得非常得信马由缰。可以“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恋爱”。可是现实是什么?成天应付没完没了的组织活动和案头工作。很少喝水。或者根本不喝。因为很容易忘记这件事情。只到嘴唇如火灼般焦渴才想起来;整个半天半天地开一些或大或小的会议。但这些会议又是极度空泛和无趣的。以至经常在会场上以背英文单词来打发时间。会经常在午休或下班后被叫去加班。做一些琐碎的杂事。并且像一个小脚老太婆一般用恶毒地话去咒骂小官僚。

这是我工作的第七个年头。或许我已经厌倦这样的生活。觉得无趣和乏力。没有丝毫的兴趣和激情。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应该做些什么。有哪些能力可以用来谋生。有哪些能力可以要来生活。我像一个陷入狭小管道的小兽。进退两难。没有出口。

合上电脑。揉揉眼睛。在写字楼上。回望小城的天空。傍晚的雾蔼已经升腾起来。太阳隐没在城市的楼群里。天空仍很明亮。楼下干道上车流匆匆。这已经不是我偏安的那个城市。它变得不再平静。它因我内心的波澜而开始浮躁。

网络上。有人向我叫嚣。想来与我争夺。我失笑。我本来手中就是空无一物的。与我争夺什么。谁也不是属于我的。我也不曾属于过谁。我们只是偶然相遇。这个纷杂的网络。如果有一天谁在我的视野中消失。我想我会因为自己的付出而难过。但不会因为失去而伤心。或许那本不是属于我的。请原谅我的悲观。

或者所有的情感如同火柴。在顷刻间早已经烧尽。剩下的只是一根炭黑色的小梗。